学历状况这块,景焘哥哥就不会一无所知了。”殷素芳回忆着昨天晚上的场景,越说越兴奋。
“呵呵,我明白了,肯定是村委会那些人私下搞的内定名额分配,这份内定好的人员名单还没交到他手上,他还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呵呵,小芳,你认为,你那个景焘哥哥会不会鸟那些人?”
雷佳说着说着,神情暧昧地看着俏脸通红的殷素芳。殷素芳根本没注意嫂子那暧昧语气,握住拳头坚定地说道:“景焘哥哥和村委会那些人不同,不会让那些人乱来的!”
这小妮子,刚才还责怪她景焘哥哥呢,转眼间就信誓旦旦地为她景焘哥哥唱赞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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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焘和苏敏回到粮仓河果园家里时,祁景宏和张家元已经等在果园,悠哉乐哉地和祁正明坐在凉亭抽水烟。轻松自在地谈天说地,就是不聊村子里的事情。
对于现在村子里那些事情,祁正明置身事外,不发表任何意见,安安心心经营他的果园。祁景宏和张家元也没什么意见,他们知道祁家现在事实上以祁景焘为主,那小子才是祁家的主事人,祁正明这位主心骨这是祁家的骨架肌肉,不是大脑。
刘主任是位烟酒不沾染的优等好男人,前来做客的祁景焘夫妇,被两位主任当成前来做客的后生晚辈,自然没机会品尝到餐厅酒柜里面那几瓶美酒。特别看上去就很有些年代感的瓷瓶装国酒茅台,祁景焘暗示过好几次,还证明自己喝过酒不用开车,有副驾也没能如愿以偿。这种美酒,一般也只有刘铮这类好男人才能长期保存,既能突显酒柜档次,又能当传家宝镇宅。
没酒喝,车辆自然是祁景焘驾驶,祁景焘停好车,苏敏下车,不咸不淡地远远和坐在凉亭的支书和主任打个招呼,径直进家里去了。苏敏给外人的印象是只理财,不主事,有什么需要决策的事情别去找她,清高的很,也超然的很。
苏敏可以在外人面前清高,祁景焘不行。他也不用陪媳妇回屋了,径直来到凉亭招呼等候已久客人。
知道祁支书和张主任这些人的臭毛病——有水烟筒绝对不会沾香烟。祁景焘自顾自地点上一支96版塔山,笑容可掬地说道:“二哥、张大爹,我们的运气太好了,真没想到,滇中师专学前教育系的姚主任,居然是我那位部门领导的夫人,你们说巧不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运气好。这么说,幼儿教师培训的事确定了?”张家元乐了,又有这种巧合的好事?这小子福气怎么那么好,不过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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