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矛盾,也催生了一批高水平的职业垂钓者。
张江客知道,现在不像他小时候,可以无拘无束地在湖边自由自在的钓鱼,必须办理钓鱼许可证。他在这里垂钓,最多可以使用两根钓竿,每年需要缴纳1200元办理钓鱼证才行。1200元的办证费,这对于以前的张江客购不成压力,每年仅仅休假时来垂钓,他收获的鱼货也不止两三千元,值回票价嘀。
可是,自从他下岗回到渔村后,他的好运似乎也用尽了。许多时候,他在湖边呆上一整天,收获的鱼货还不够自家解馋。是心境不同了,还是湖里没鱼了?老张郁闷了。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湖面上的雾气逐渐散开,岸边的小马扎上坐着一身工装打扮的张江客,任凭冷风吹佛,他自岿然不动宛若雕塑。
十一月份,天气渐冷,老张今天的运气更差的离谱。在这钓了两三个小时,他还没有任何收获,鱼篓里面还是空空如也。往日,运气再差,好歹能有几条鲫鱼、小白鱼上钩,回去也能做个下酒菜。
张江客略微转头,远眺湖面远方隐约可见的渔村,微微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工作没了,怎么连鱼都钓不着了,还有什么脸继续在村子里混?……”
收回鱼竿,饵料已经泡的酥软。正准备跟换饵料,身后的小路上传来年轻男女的说笑声,让他心中非常郁闷。他选择的这个垂钓场地位于老河嘴一个河汊的尽头,身后的小路说是路,还不如说是一道高田埂。
高田埂把湖面与他们村子里那些水塘隔离开来,这些水塘是归属他们村子里管理的少有的水田。包产到户后,村里人干脆把水田改成水塘,不种产量无法保证的深水稻谷,改养鱼了。
他身后这个水塘,属于他们家几兄弟的责任田改建的浅水塘。严格来说,这些水田也好,水塘也罢,曾经都是星云湖的一部分,属于湖畔湿地范围,是当年围海造田的产物。
狭窄的田埂不是什么好路,平时很少有人过来,就连渔政那些人开船来检查钓鱼证,也是远远看到他就回去了。都成老熟人了,没必要检查了。他风雨无阻地在这里垂钓,图的就是一个清静,顺便连自家鱼塘也看守了,谁过来这里打扰他的清静了?
心情不太好的老张扭头看去,看到四个年轻人正顺着湖边小路说说笑笑地走来。最前面那个正是他大儿子张文湖,另外打扮时髦的一男二女,男的那个居然是自己老兄弟祁正明的儿子祁景焘。1994年他们父子两个还来自己家参加开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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