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周成庆咳嗽了起来，虽然努力想要撑起身体，但却似乎力气不够。
而他没有睁开眼。而是靠着手掌摸索着，反手抓紧了周凡的手掌，道：“是你吗？小凡？是你吗？”
他的声音很干，像是麦田上被风吹起的干瘪的长穗，带着几分孱弱，几分担忧。几分惶恐的味道，。
听到这个声音，周凡低下了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也终于支撑不住流了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周成庆的眼睛，睁开之后。宛若无神，但却期盼有神的眼睛！
“爸，你受苦了！”
周凡将脑袋死死地贴在周成庆的胸口，泪如雨下。
“我居然成了植物人……”
十几分钟之后，终于缓过神来的周成庆，嘴角苦涩，转过头看着周凡，眼中同样也是红了一片，道：“我记得你不见了五年时间，没想到都长大，可也和我记忆中没有相差多少，我没有受苦。是你受苦了！”
“爸，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周凡深吸一口气，道：“只是我们的仇人，还不止隐门而已，我母亲到底是什么人，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听说过外公外婆的事情，她是怎么和你认识的？他是修真界的人吗？”
“我不知道什么武道界，修真界，我只知道，你母亲她不是普通人。”周成庆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回忆之色，略显痛苦，道：“从我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日子就从来没有安定过。你还记得吗？在你小的时候，我们就经常搬家，最近的一次，正是在江城，我们居住了七年时间，本以为会一直平静下去，但没想到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你失踪了，我们寻找了很久，可自从来到京城之后，我们就很不平静，最后，你母亲还是被人接了回去。”
“是什么人做的？”周凡深吸一口气，抓着周成庆的手，目光炯炯，道：“是母亲自己走的？还是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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