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破局的面说出这番话,未免太跋扈了。
真不顾一切跟汪树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斗,他汪树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伤了根基,到时他必然要花费大量精力与时间积累,这笔账,谁都算得清。
“战老板,您看我像说气话吗。”汪树微笑着问道。
“你以为,我们会答应。”战歌狂反问道。
“不会。”汪树摇头。
“既然你知道。”战歌狂眉头一挑,“为什么。”
“我本來就是和你们玩玩,难道你们看不出來吗。”汪树笑了起來,笑得如神经病一般癫狂,到了最后,他竟是捂住肚子笑到抽筋。
他觉得很有趣。
两个曾对自己趾高气扬的人,如今却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而心神大乱,人这一生,还有什么时候比这种时刻更畅爽,汪树不能不高兴,不能不想笑,笑到最后,他连脸都僵硬了。
啪。
文破局猛地一拍桌面:“汪树,你未免太嚣张了。”
啪。
“我他妈不能嚣张吗。”汪树亦是拍案而起,神经疯狂地盯着两人,“文破局,我告诉你,你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又何曾将你放在眼里,你觉得东南亚只有战歌狂才足够和你为伍,我呸,沒有家族的庇荫,你算什么东西,你屁都不是。”
文破局亦要发作,却被战歌狂一把拉住。
这个一直比较平淡的粗狂大汉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汪树,一字字问道:“汪老板,你到底有沒有诚意谈判。”
“战老板,难道直到现在,你还认为我叫你们來,是谈判。”汪树微微仰起头,笑道,“事实上,你们今天谁都离不开。”
“凭你。”战歌狂一脸不屑。
“我当然不行。”汪树缓缓后退两步,笑道,“战老板你号称东南亚第一高手,要留住你,自然需要更强大的高手。”
话音甫落,一道白影自侧面窜入。
这是一个浑身被白色纱布包裹的男子,除了一双淡灰色的眸子,其余部位全被包裹住。
他落在一侧,目光如死士般盯着战歌狂,一动不动。
“你叫白仆。”战歌狂平静地问道。
白仆点头。
“听说过你的名字。”战歌狂淡淡道,“但仅凭你一个,似乎不够吧。”
也许战歌狂的名头跟燕京那惊世骇俗的前三甲还有些差距,但跟眼前的白仆比,他自认不会输,不由得微微晃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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