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似得跑,到了医馆。
他二话不说进了医馆直奔内阁把柳若昕放进医馆内阁的木床上,接着慌张的拉过来那位老先生,“先生,快救救她!”
第一次看见这种惨状的老先生,先是惊愕,接着表示会为她医治,让纳兰止不要担心,只是这情况实在严峻。
“这位小姐的情况严峻,医治好后还需要大量时间去痊愈,直到身体无恙后便可下地。”
纳兰止惊慌,并没有在意这位老医生发现了柳若昕是个女子的身份,只是连连应声。
一注香的时辰,老先生为柳若昕清理了伤口,喂下了内服的药汤,出来后询问浑身发颤的纳兰止,“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她又如何伤得这么严重?”
纳兰止一惊,“您怎么知道她是女子?”老先生笑了笑,眯着眼睛,捋了捋胡子,“先生,打你带她进来那刻起,老先生我就看出她是个女子,女子颔下无结啊。”
这番解释不得不让纳兰止佩服这位老先生,只是当下他还未从刚刚的惊险中缓过来,身上的冷汗都浸透了自己的衣服,但他却毫不在意。
后来几日,纳兰止一直在柳若昕身旁,早晨醒来便为柳若昕拿湿热的毛巾为她擦洗身子,每天都为她讲述这大街小巷的奇闻怪事,盼她能醒过来,日日夜里星辰落的时刻看着柳若昕安好,他才安心睡去。
“柳若昕你真愚蠢!”
看着床上的人,嘴唇仍旧干涸发白,脸色也不见好转,纳兰止急了。
“你为何要替朕挡刀,你这么这么傻?”
“你平时不是爱和朕犟嘴吗,如今朕都这么诋毁你,你怎么不起来和朕讲道理呢?”
“等你醒来,看朕不好好教训你。”
纳兰止眼中的神情却是温柔,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温柔是他对所有人都没有过的,哪怕是皇后,这种温柔只显露在柳若昕的身上了。
纳兰止伸手摸着柳若昕的脸,心中心疼万分,看着她的模样自己的心也如刀绞一般难受,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在柳若昕额头上落了一吻,心中触动。
在柳若昕昏迷之日,纳兰止并没有时刻清闲,除了照顾柳若昕之外,一直在细细回想当日之事,片段四零五散,突然一个腰牌的样子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接着追忆,他想起,当日那些刺客身上个个都挂着一枚金色的腰牌,上面刻着“楚”字,那个是楚国的腰牌,可是未免有点太刻意。
纳兰止微微眯起龙眸,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