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跳上擂台。
只见那年轻人以单刀指向对方,怒喝道:“张震山贼子,可还认得我。”
“你……”
张震山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看的眼熟,还是没认出来对方,只得开口问道:“朋友,恕在下眼拙,不知怎么称呼?”
“还记得五年前的严家吗!”
“你……你是严家的遗孤。”
“不错,你当年与人同严家堡火拼,事后不但灭了严家,连带着我们严家分支也不放过。若不是家姐拼死保护,我也不可能躲过一劫。今日我修练有成,特来找你报仇。”
“哈哈哈哈!江湖恩怨,死伤不计。你们严家堡,怕也不是双手干净。当日我与严家火拼,若是我败了,相信你们严家也不会放过我。今日你找我报仇,我也不怨你,我只怕你没有这个能力。”
张震山之所以说这样的话,一来是不相信,短短五年的时间,一个不会任何武功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二来,他的狂言,也是为了让对方心思不稳定,不能在最稳定的状态下,难能使出最好的武功。
两人还未动上手,但心理战已经开始了。
果然,张震山的话激怒了对方。
不待有人宣布比试开始,严血海单刀直入,劈向张震山。
张震山身子往旁边一闪,顺势一招单掌开碑。严血海连忙回刀一挡,两人各自震开。
这一下,让张震山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五年前那个弱不经风的小子,现在竟然可以将他震退。看来,他背后有高人的指点。想到这,张震山遂收敛轻敌之心。
对于张震山的想法,严血海可管不了这些,他的武功是拿命换来的。不论这次报仇成功与否,他都命不久矣。是以出手以来,招招皆是全力。
但张震山可不想以命搏命,他的打法改为稳重防御,暂时也不敢下死手。
对方背后的高人是谁,尚且不清楚。若是杀了不该杀的人,到时候自己可担待不起。
交手五十余招,只见严血海两眼通红,似乎要渗出血来。同时,他的脸上、手上,也是青筋暴起。而他的刀法,也越来越狂,似乎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狂乱的刀招,已经很难看出是什么门派的武功了。
严血海的每一刀,都是只求杀敌,不求自保。
张震山一看,也顾不得探出对方背后的高人是谁。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性命不保。
想罢,张震山再提功力,身形一转,避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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