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至少现阶段，杨易和连月英觉得没什么问题，勉强能将灵山指的威力发挥到造化圆满的层次。
“你们说，既然摘星手可以由小玉代替，那武学的数量，是否也可以增多？”修炼的间隙，杨易突发奇想道，“灵山天帝施展的，是五指灵山，若再加五指呢？”
“那不成双掌了么？”玉盈诀明媚笑道。
“既是双掌，同时也是十指，旁人或许办不到，但如果是我的话……”
杨易陷入沉思，他对比别人，或者说对比灵山天帝，最大的优势是武学。
武学不仅能凝聚真身，而且各具特色，有属性方面的差异，也有特性方面的差异。
在原先五门武学的搭配不变的情况下，也只有她可以再凑出五门武学，与之相呼应！
“灵山指之所以强大，威力来源便是不同能量的相融、碰撞，相融碰撞的能量属性越多，招式就越强，所以杨师弟，你的想法照理来讲是可行的。”
连月英虽然这样说，但皱起的眉头说明，她并不看好这样操作。
光是五种能量就让他们折腾了十年，再加五种，难度是几何倍增的。
“我也就是一个想法而已。”
杨易笑笑，没有多言，他当然也知道这轻描淡写一句话的背后，究竟要付出多少尝试和心血。
他现在连单独施展五指灵山都还不能做到呢！
……
黄昏，遗迹空间内。
杨易和玉盈诀与大长老一道，身披落日霞光，快速赶往栖霞宗。
“道元子前辈真的回来了？！”
哪怕到现在，杨易都有些不敢相信。
“是，已经不知多少年啦，魏宗主也算得偿所愿了。”
大长老感慨道。
几年前他闭关冲刺造化境，虽准备周全，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所幸没伤及根基，至少这通神境巅峰的修为保住了。
杨易没有言语，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凝重，如今的局势下，道元子回归……看来念海那边已经回天乏术了。
很可能那些造化境前辈，也都已经离去，弃守了。
对于这些前辈，杨易很尊敬，不管他们是为了自身，还是为了打破轮回桎梏，他们甘愿承受孤寂，留在那念海之中净化念力，说一句功在千秋并不为过。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但凡有一丝希望，想必也不会放弃吧……
三人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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