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脸上充满痛苦,口不能言,到最后是情况极度恶化,离开了人世。
虽然非亲非故,但是她死了还是让我很难过。也没有亲人过来,看惯死亡的大夫、护士来把她带走了,她就这么谢幕了。
看着她被慢慢推离了我的视线,她那句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跟你不一样,我是等死的,你是重生的。”生命如此脆弱而短暂,我也要继续做我该做的事情。
我每天下床走动锻炼,恢复着肌肉的力量,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一件大事。
临近出院,我写信问萧芳她还在学堂吗?
结果她同学帮忙回信说,她跟着导师带着一群学弟学妹出去实习了,跑得还非常远。
我说我想去看她,那边是不信的,说地方太远了,而且跟我说生活条件很差之类的。不过,在我坚持不懈下,最终还是要到了地址,在我国版图的西南端的Y省。
我顺利出院之后,就去市里驻地找老殷他们,跟老殷来了拥抱,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等把各种手续和工资办结之后,我就开始盘算如何去Y省的事情。
我先去了书店,因为萧芳在的那个地方,我是闻所未闻的,我在Y省地图上找了很久很久,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县城版图的一端,找到了这么个地方。
西南地区我从来没去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做马车到县城吧...
我去驿站,跟售票员报了地名,她问我:“在哪儿?”
“Y省。”
“怎么写啊?”
我说给她听,一页一页翻地址本,一查果然没有。
我又把县城名字报给她,也没有。
直到我说市的名字,她才说马车能到,但是我得去倒车。无奈我只能听她的安排依次买票,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难去。从票程上看,至少要四天才能到地市,萧芳学堂那边同学诚不我欺啊。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票都买了,没有不去的道理。
我买好足够的干粮,在地摊上挑了两本解闷的老书,打算看完就丢掉。
一路如何坐马车倒车自不必说,直到我下了车,才切身体会到这个地方确实跟东部沿海城市的区别。
不记得是谁跟我说过,从房屋的高度就能看出地方发达程度的,这话有几分道理。我下了马车,是寥寥数人。去到隔壁小驿站,也是寥寥数人。周围的当地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衣服还是别的什么他们似乎一眼就看出我是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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