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始皇帝以空城计,李斯弃卒保帅的方式安稳下来,但其却积压在了秦国勋贵的内心,一旦陛下归天,谁能有足够的威严来压制勋贵,准确的来说,一个都没有,所以良起初并不赞同先生来咸阳辅左长公子扶苏,即便是先生成功让扶苏成秦国皇帝,到时候先生也是拉着儒家和整个秦国勋贵抗衡,儒家面对王氏这样的勋贵都如蝼蚁,尚且其他。
就连李斯这些年都少说寡言,没什么动静了,看看冯世杰治理之下的内史郡,处处以权衡各方利益为主,在他治理下竟然能够在咸阳查到十几万顷隐田,四万多隐户,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陛下,四次东巡,六国旧地除了江东基本安稳了下来,就连济北也成了秦国的粮仓之地,明明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却北击匈奴修长城,南征百越征发百万民夫,阿房宫,始皇陵,驰道,到处都有秦兵驻守,而驻守营不仅不减员还要继续维持扩张之势。」
「因为陛下明白,耕战国策将秦国变成了一个战争机器,秦国已经停不下来了,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那百万将士,需要一个建功立业的方向,还有更大
的功业在等着大秦将士,而那些没有受封的将士便不会不满。」
张良叹息了一声,道:「所以,大律令提出的变法后,一刀砍向法家,犹如宣战法家般,陛下同意之快就可以理解了,其实,只要有办法让秦国这头战争机器停下来,不论是大律令还是别人,都会如现在的大律令这般,极速的掌权来推行变法。」
「而陛下,需要旁观,也必须要置身事外,来撇清和变法者的关系,如此一旦变法失败,秦国尚且还有转圜的余地,而变法者,便是失败的牺牲品,哪怕这个人皇长孙。」
「就如李斯与长公子扶苏,在扶苏与先生走近的时候,就注定了李斯与长公子关系的崩裂。」
「有些东西,哪怕这个人是亲儿子,该舍弃的,必须要舍弃。」
「礼仪之外,便是礼崩乐坏的春秋,这是历史的必然,谁也挡不住这滔天大势,这也是良敬重于陛下之地,千古一帝,并非虚言,为国家之一统,陛下之谋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鉴于大环境如此,
「而这些,也是儒家之缺陷,也是被儒家所抛弃的之物,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动而不括,是以出而有获,语成器而动者也。」
「一味的尊礼,并不足以处理天下复杂的关系。」
听着张良犹如开悟般的言语,淳于越沉默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