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上此时延误的路程,晌午后便加快了脚程,抵达预定的行营地后,将士们便疲乏不止。」
「而此时需要行营做饭,大军阵脚不稳,人困马乏,为偷袭最好的时机。」
「两军交战,若为将者能力不相上下,此中细节,便可决定胜败。」
王贲说着,不免一番教导。
嬴城闻言,也是恍然大悟,不由道:「传令全军,歇息二刻。」
在这方面,他自然不会去纠结自己御驾亲征,王贲还对他指手画脚,连该怎么行军都要掺和一脚。
在行军打仗方面,他连新手都不是,在兵法方面,他的确没有什么天赋,不能以聪慧而论,反而王贲,十几岁便混迹行伍,所打过的帐比他吃的盐都要多。
这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而随着嬴城一声令下,传令兵快速的摇令旗向拉着修长的队伍前后奔去,并大喊道:「陛下有令,全军歇息二刻。」
瞬间,整支队伍如树倒猢狲散般,几乎是从听到军令的那一刹那,就失去了精气神,懒散了起来。
这看的嬴城眉头一皱。
「陛下,此为正常,一夜休息,滴水未进,行军近两个时辰,片刻未歇,将士们早已疲乏。」王贲见此,解释道:「只要将士令行禁止,其他一些小事,可以适当的放宽限度。」
「治军要严,却也不能条条款款全都限制的一清二楚,治军,要松弛有度,方能保持将士们敢战之心,若是让将士如笼中勐兽般全然被束缚,关在笼子里面的勐兽久了,野性也就丧失了。」
「只要不触犯军纪,适当之余,更需要让将士回到原始的状态,让将士们放松。」
「此时便是如此,长时间奔波,所有将士的心弦紧绷,紧张,军心必然随着时间逐渐不稳,此时松散的放松,在涣散之前,让将士体会到片刻的自由,再次下达军令之时,便是依旧是全盛之军。」
「在统兵之时,为将者在兵法上的造诣,其实只占胜之三成,七成在治军而非交战,一个会治军的将领不一定能打胜仗,但一个不会治军的将领一定打不了胜仗。」
王贲非常认真的解释着。
嬴城也非常认真的听着,并默默的消化着王贲所言。
他没有必要去学如何将一支军队治理的令行禁止,天下无双。
但是
,他必须要去了解一支军队是如何从乱糟糟的新兵到铁血无双战无不胜的常胜之军的。
这是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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