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历代一来,祭命成了云都每个阴月出生之人都不可逃避的过程,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可以顺利的进行祭命,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长短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很多人在迦礼寺的献祭仪式上送了命,也有人在顺利离开迦礼寺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死去。
从陆夫人怀上陆幼翎那天起,陆德便清楚的知道儿子逃不出命运的纠葛,如果不是施救得当,陆幼翎好几次就在梦呓中死去,他的怪病从过了十岁的生辰起便开始出现,陆德也问过幼翎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梦境。
“爹爹,我感觉自己飞到了云端之巅,可是很快天空变成了黑色,就像下雨前的雷云,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云雾,北斗七星连成一线,幻化成一条巨蟒将我的脖子紧紧勒住,我拼命挣扎,根本无法呼吸,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怎么也挣脱不醒,我大声呼救,喉咙却越勒越紧,很快的便失去了知觉,只记得身体快速往下坠落,也不知道坠了多久,我感觉自己重重的摔在地上,才慢慢惊醒过来,醒来的时候都看到则是爹爹和娘亲一脸的倦怠,我知道爹爹和娘亲一定又因为孩儿的事所以一晚没有睡觉,对不起爹爹。”
幼翎每次带着一脸的愧疚,陆德紧紧的将儿子抱住,心中百感交集。
几天前,他特意赶去迦礼寺拜访了巡执的大司天进行解梦,大司天却宽慰他说梦入九霄是吉兆,陆德不敢把自己儿子险些窒息丧命的事情告诉别人,所以除了梦中的事,其他的也不敢多加透露。
陆德回来的路上就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儿子幼翎的命运。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快四十的人了,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和妻子双双死去,这样儿子也就无人可以照顾,算起来,儿子幼翎的命其实早已与夫妻两人捆绑。他不愿意承认儿子是一副短命相,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还要强行祭出三十年的寿命,那么迦礼寺将会是儿子命殒之地。
儿子幼翎平日里乖巧的形象不时浮现在陆德的眼前,他走路走的漫不经心,鬼使神差的又绕回了迦礼寺。
他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妻子口中的话,那一句“富商曲家私下里买通了大司天,在外面抱了一个孩童来顶替祭祀”深深的打动了陆德,从外面抱一个孩子回来顶替陆幼翎也许真的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他回忆起多年前自己的父亲牵着他来到迦礼寺的情景,因为人数太多,好像并没有什么人对他的身份进行过彻查,只有门口的大司天询问了自己的姓名以及孩儿的年龄后就放了进去,这么说来还是有法可依的。
他果断的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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