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岸的死,实是削弱了迦礼寺的势力,而事后又能得利的唯有国君及其嫡系而已。
“自赏,依你之见除了国君便无其他可能了?”
“那倒未必,不过小弟现在有一计谋必可使行凶之人现身?”
“哦?”萧略腾地站起身,目无转睛的盯着白自赏,“但说无妨!”
“大哥,你不妨下令停止缉拿,并散布谣言于城内,就说凶犯行踪已有眉目,我自画一凶嫌画像张贴于各处街市,然后带着四弟和五妹偷偷把守云都东西两处隘口关卡,料想三日之内必有可疑之人出城,我们便乘机擒拿,以血三弟之仇。”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让凶犯自己露出了马脚,这招以静制动固然很巧妙,只是我们并没见过凶嫌相貌,如何能画出肖像?”
“大哥应该还记得三弟左天岸的肱骨被镔锤震裂,能以气化形使用如此重量的武器,那必定是四弟这番孔武有力的相貌,再加上常年驱动土蛮之力的人,血脉喷张,势必粗犷放荡,不修边幅,脸上长有络腮胡须也是再正常不过。如此说来,只要在相貌描述中添上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善使镔铁锤,必无差错。”
何裴站在一旁,一边比划着崇万重厚实的手臂,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崇万重闷哼一声,说道:“膀大腰圆怎么了?留络腮胡又怎么了,这才是男人的象征,哪像某些人,白面书生,看着像个娘们儿。”
“诶,”萧略伸出双手按住白自赏让他不要动怒,一边又示意崇万重,“万重不可使性子乱说话,我觉得自赏的方法可以一试,我即刻就下敕令停止城内搜寻,各人依计行事。你和何裴听从自赏的差遣,日夜监视城门动向,倘若有异常立马报之与我。”
众人各自领命然后退去,只留下萧略一人看守灵位。不曾想崇万重又折了回来,萧略见他神色异常,似乎有话要说,便问道:“四弟是否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聊?”
“大哥,白自赏不在这里,那我便可以放心跟你说。”
“四弟但说无妨。”
“这一年来,二哥白自赏有些不守不规矩,我是跟你提过的,只不过大哥你一直不信,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所以…”
“所以什么?我都说过我们五人本是迦礼寺出来的同一批学生,又被封为迦礼寺司天之职,共同经历过生死磨难,早已情同手足,何必要彼此猜疑呢?”
“可是在祭命大典的前两日,我亲眼所见,白自赏同左天岸鬼鬼祟祟的出入安林,之后左天岸带回个孩童藏匿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