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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人口齿含糊,声涩音低,显然在刻意隐瞒身份。
耶律锦云警觉的说道:“你只管说出来意。”
“今日听闻君上求助日照国国君秦天苍共同抵御罗生国,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秦天苍派出多少兵马?”
“五千兵马而已,却足以应付云都之急。”
“国君好糊涂,岂不闻‘假途灭虢’之计?云都东接罗生,西汇辰河,南北皆是不毛之地,罗生与日照两国早有吞并对方之意,云都作为中间要道,岂有不争的道理?倘若门户洞开,放其一国兵士入境,万一趁机对云都城倒戈相向,云都腹背受敌,则有倾国之危,还请国君三思而行。”
“尊驾似乎对云都的国情颇为了解,不过我已发书信向秦天苍求助,五千日照士卒披甲执刃现已屯于叶月城中,如果我现在说不需要援助,那日照国便会空耗钱粮军马,岂不更加损害两国关系。再者说二十年前叶月城一战,数万日照士兵早已屈服于我云都的武力之下,数年来两国一直相处和睦,尊驾似乎多虑了。而且当年数万兵士都不是云都修缘之人的敌手,区区五千兵马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来者从房梁上跳下,身着夜行衣,面戴四目黄金面具。
“我昨日夜探叶月城,发现日照国的这些士卒军容整肃,行事作风颇为硬朗,应该是国中精锐之师,而且他们白天不造饭只食干粮等物,晚间睡觉也身穿铠甲,头枕下压着利刃,且往来巡哨交替密集,遇到可疑的人便私下监禁不许出城。他们既然与云都同盟,又何必闭塞消息、掩人耳目?这分明是在等一个命令伺机而动。”
“何人的命令?”
“只等君上下令开城让其道,他们便一齐杀入,城中平民众多,街道又错综复杂,若开展巷战,云都士兵未必能短时间肃清敌人。介时日照这五千兵马只需抢占云都西门,待日照后续援兵赶到,便开门放行,大军压境,云都必破。”
“哦,尊驾居然探过日照的营寨?”耶律锦云不禁打量起面前之人,如果叶月城中屯扎的都是精锐部队,此人居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出入于军营,又可不动声色的进入王宫,修为定是不凡。只是刚才在殿内梁上之时,他的呼吸吐纳冗沉,身形也不稳,顷刻间便被自己发现,可见虽是不凡却不是个顶尖人物。起初他还曾怀疑是那个人,也只有那个人同自己一样,心存云都的安危,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己多虑罢了。
“照尊驾的意思,现今的局势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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