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而且妙音也受邀前往潮阳殿议事,为何唯独缺少了我?就因为我不是国君的亲生女儿,所以连参与议事的资格都没有?想来我也是自找没趣,从小到大过了这么多年历来是如此,何故要今日心生涟漪,反倒埋怨起父王和妙音起来了。”
甄王后稍微安慰了妙诗几句,毕竟妙诗历来就是这种顽劣的个性,所以也就不再说起这个话题。
“妙诗最近又研读什么诗集?我平日里教你的驱物法术可有勤加练习?”
“怕母后见笑,所以一直未敢在您面前卖弄。多亏母后将璎珞圈赐予我,我现在已经能熟练的操纵一些绸缎之物。”
“那月虱可曾听你的话?”
“月儿自小与我长大,就算没有璎珞圈,我和它也早就心有灵犀。”
“不错,在通灵驱物这一点上,你比你妹妹强多了,只是你从叶月城绑了一个男孩儿回来也太不像话了,你身为日照国的郡主,怎么可以滥用私刑。若传到你父王耳朵里,只怕他又会大发雷霆。”
“这种小事究竟是谁告诉了母后?再说父王他也从不理会我干的事情。”
“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诗儿可不要伤害了他的性命!”
“谁说我要杀他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孩童可怜,好心收留他而已,他住在咱们恒阳城里不比叶月城强百倍。”
甄王后叹息道:“你个丫头,我平素听到你的卫兵给我说起你用活人充当‘土藤兵’一事,我本觉得你诗情妙悟,定不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方才知道所言非虚。既然只是一个山野孩童又何必折磨他。”
“母后,平日里您与父王妙音朝夕相伴,哪里有空理会我的事情,我今天只是来请安,反倒将我教训一顿,在你们眼里,我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妙音,既然如此,你们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好了,又何必来干涉我的事?”
“诗儿,为娘不是这个意思,咳咳,你过来…”
秦妙诗哪里再听得进劝阻,心灰意冷的她眼泪如同萧萧落下的叶子,转身便要离开,甄王后连喊了几声都不回头,只能任凭她跑出潮阳殿。
秦妙诗心情沮丧,一路经过的花园中许多牡丹正值浓艳,未曾招惹她,可她怎么样都看的心里不舒服,便祭出缎天绫罗将这几盆艳色牡丹尽数折断花枝。
往来宫中丫鬟和卫兵远远的观看,他们知道郡主的心情不好,又开始迁怒于周围的花草,此时若是外人稍加劝阻,必被波及,退去三层皮不可。
秦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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