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去枉送性命了!”
秦天苍自忖道:“天绶之境的极道非乏果然名不虚传,纵然身受逆脉反噬真元,操纵五行之力却也尤胜我月虱军团不遑多让。崔尚说得对,不能再送士卒下去冒险!”
树林一趟瞬间便折损二十多名月虱兵士,侥幸上来的人无不面露恐惧之色,崔尚摇动黄旗,命众人合围据守。
战势一下子扭转过来,秦天苍一时不知如何应付,便问崔尚:“现在当如何行事?”
“茂林之中迷雾笼罩,急切之间无法分辩极道非乏的真身。而且他刚才使用的招式乃是迦礼寺兰蝶谷谷主何裴的‘沛雨丰物’之术,只要驱动真元,便可使脚下藤蔓肆意疯长,以此作为利器刺杀我军将士。”
“哎,如此说来就算搭好浮桥渡过辰河,也还是走不过这片密林!当真天不助我军!”
“君上莫慌,臣以为以极道非乏的修为完全可以直闯我中军大帐,他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定是身受经脉逆转的重伤,所以只能固守,没有余力再来劫营。”
“崔尚所言甚是,我意用火攻,漫山放火,可使极道非乏无处遁形。”
“君上,此计恐有不妥,现今天色朦胧,不期便会有雨水降下,只怕火势未起便会被浇灭,而且一旦火势一起,浓烟弥漫,必定惊动云都城中防务,如此一来,打草惊蛇,暗度陈仓之计前功尽弃。”
“那未知崔尚可有其它妙计?”
崔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只是眉间若蹙,似有难言之隐。
秦天苍见状便问:“崔尚有计不妨只说。”
“此计可以一试,只是难免会涂炭生灵。不妨用月虱身上的蟾毒投荼于辰河水之中。引水灌于茂林,如今天气燥热,雾霾蒸腾,毒气必定扩散,介时极道非乏一旦吸入,必定气绝身亡。”
“此计可行,只是这蟾毒剧毒无比,一旦毒气外泄,辰河下游及两岸生灵必将一并毒死,如此一来日照反成了不义之师。哎,想不到对付一个极道非乏,我们要沦落到出此下策。”
“自古以来江山无不由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构成,君上今番行动,虽不利于两岸百姓,却是为整个日照长治久安打算,今番不下狠心,他日若罗生率先取了云都,我日照安于一隅,岂能完保?望君上采纳微臣之计,若要承担残害百姓的罪责,则由我一人承担。”
“崔尚何必说这种话,调兵遣将理应为本君的职责,与他人何干?崔尚听命!本君现在命你携先锋营前去辰河以东投放蟾毒,挖渠引水之时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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