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又有另外一件事急需汇报,刚好消除秦天苍的疑虑。
“君上让王子领兵,下臣岂敢多言,我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崔尚,莫非内应之人已经联系上了?”
“君上妙算,内应之人现在就在营中。”
“既如此,马上领本君去见他!”
趁着崔尚带着秦天苍去会见云都内应之人,秦妄一心想早日建立军功,便未曾通传,擅自带了一百名月虱先锋营的兵士前往安林,谁知一百零一人去攻打安林,辰时便狼狈逃回八十余名月虱兵士回来复命受罚,秦妄未跟兵士一同返回,而是被敌军生擒。
崔尚听闻此消息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秦妄坚持近一个时辰才被抓去当真领他刮目相看,只是国君秦天苍那里不好交代,此时他正同云都内应之人在中军帐中密谈。
崔尚在帷幔之外轻声说道:“下臣有要事禀奏!”
秦天苍的声音从里面幽幽的传来:“是否只有你一人。”
“只有下臣一人。”
“进来吧。”
崔尚掀开帷幔走了进去,见帐内没有点上油灯,光线昏暗异常,只见主座上端坐一人正是君上秦天苍,而宾客席也坐一人,头批帽巾,脸戴面具,身上一袭夜行装束,相貌无法分辩。不过虽然无法核实身影相貌,崔尚却能肯定此人正是云都内应之人。
崔尚朝蒙面人作揖,对方颔首抱拳予以回示,秦天苍见崔尚一脸焦虑,便说道:“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崔尚有什么紧要之事不妨说出来?”
“回…回禀君上,王子殿下他…他在安林大败,惨被生擒!”
“什么!”秦天苍两眼一黑,四肢瘫软倒在座塌上。
崔尚见状急忙上前护住秦天苍的心脉,处,却见秦天苍面容憔悴,嘴唇抖动,像极了一个将死的老人。
崔尚苦劝道:“君上莫慌,下臣一定拼死将殿下救出来。”
秦天苍黯然神伤道:“本君不该让妄儿独自领兵,是我害了他啊!”
“君上,下臣之见殿下暂无生命之忧,云都定会将他扣为人质来逼迫我军投降,现今之际只能延缓进兵,以静制动。”
“此次发兵贵在用兵神速,如今为了犬子致使大军停滞不前,一旦屿宕山守军得知我国征讨云都的消息,必然分兵回城据守,战机一旦延误,必将陷入鏖战,我军长途涉水前来,迁延时日必将对我军不利,哎,都怨本君一时心软,贸然让秦妄领兵,才有今日的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