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将玉牌一分为二,定是不希望我们将施环控制起来,我是不会把曲尺玉再给你的。”
“妹妹,施环都已经出现了,我还需要曲尺玉干什么?再说施环是所有月虱的母亲,能力远远凌驾其余月虱百倍,为了它舍弃月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哈哈…”妙音身后老柯苍老的笑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妙诗皱紧眉头,她平生最不爱人打断她说话。
“本宫同妹妹说话,老柯你又有什么真知灼见?”
“老朽不敢,老朽只是很好奇,妙诗殿下若没有曲尺玉,又要如何驯服这只月虱之王?”
“我只需一个皮鞭,一把匕首,便可将它驯的服服帖帖。”
“那老朽便要说句不中听的了,甄王后将施环交由围场看管,自然是要老朽护它周全,殿下要想驱使施环,只需拿完整的曲尺玉便可,何必要对它残忍相待呢?”
“大胆!本宫做事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以前跟随我父亲的内侍,怎敢与本宫作对!”
“姐姐…”
妙音刚要开口规劝,却被妙诗一个眼神给怔住了,她只好近乎央求的口吻说道:“姐姐,柯伯伯并没有恶意…”
“住口,你个小孩子又了解多少?我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妙诗殿下,你是否还在为你父亲的死耿耿于怀,十年前仕国将军虽然死的仓促,但的的确确是老朽亲自为他殓葬,死因是多年累积下的痨病一夜之间爆发,这件事甄王后也是亲口证实的,老朽跟随仕国将军多年,也是知晓他早年劳累成疾,郡主殿下为何要抓住这件事不放呢?”
“笑话,我父亲去世的前一日,秦天苍是不是来过将军府?你和他又鬼鬼祟祟的说了什么?那一年我虽然只有五岁,但是怎么也忘不掉父亲死前的那个夜晚,卧室的窗户上有人影晃动,在之前的几日里我父亲都还好好的,就是你们来了后才出的问题,你们不要跟我说和我父亲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
“殿下既然不相信老朽,为何不去问你的母后,甄王后对仕国将军的死一清二楚。”
“母后带着我寄居秦天苍门下,我还能相信什么?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过是个内侍,仰人鼻息,食人牙秽罢了,秦天苍才是真正杀死我父亲的凶手对不对?”
“哎,想不到会有这么深的误会,如果殿下执意不相信君上是无辜的话,不如就拿老朽我问罪好了,我身上被火烧伤,苟延残喘了二十年,这条命早就过够了,殿下既然相信仕国将军是被人所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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