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死,总有人传言并非是病亡,而是本君将他谋害,在这件事的看法上,本君知道你是一直站在本君这方,一直到后面迎娶甄虞,也是你力排众人的非议替本君解决了前朝的两位元老,本君才能有机会和甄虞走到现在,本君虽然和你贵为君臣关系,其实在本君的心中,你却是本君的兄弟,你提的建议本君又如何会置若罔闻呢?”
“君上的话真的言重了,下臣只是遵循道德伦理、天理循环,所做的事都是为日照国的千秋万世着想,君上若是将我当作兄弟,那我便说一句不当听的话。”
秦天苍酒意清醒了一半,半眯着眼睛说道:“但说无妨!”
“君上,下臣认为云都一旦攻破,切不可答应云都二人的要求扶持他们建立新的云都国。此二人野心极重,鹰视狼顾久已,如果一旦成立新云都,日照临界只怕还不如现在这般安宁。他们二人既然为了权利和地位甘愿背叛以前的主子,现在就有可能为了权利和金钱再次背叛日照,我们何必要被这两个无信之徒牵着鼻子走呢?”
秦天苍抿着嘴,似乎在消化最后的一点酒意,然后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崔兄弟言之有理,不过本君一言既出,自当履行诺言,否则天下人会怎么看我秦天苍,倘若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后,今后天下的俊杰如何愿意来投奔我日照,何况如今王子还在白先生手中,如果本君不答应,只怕妄儿也将凶多吉少。”
“君上切莫忧虑,下臣我倒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让君上失信于天下,又能让二人得到一个根本无法兑现的酬劳。”
秦天苍来了精神,连忙追问道:“崔兄弟快请说!”
“下臣认为这次征讨云都,除了一雪二十年前的战败之耻外,更重要的是找到迦礼寺的修缘秘法,如今极道非乏已死,迦礼寺可谓群龙无首,修缘的秘法可能就藏在迦礼寺当中,若君上拱手将云都让与二人,如同给云都换了一个主子一般,将来日照还有没有能力辖制云都还不好说,司徒洪源和白自赏二人无非想当云都的君王和执事,我们完全可以将云都的地盘拱手相让,也算是君上信守承诺。只是子午祭坛和迦礼寺一定要焚毁,切不可落入二人手中。”
“崔兄弟的话其实本君早已考虑到,所以本君亲自来取正门,就是想在暗中摧毁掉子午祭坛,传闻祭坛中央有一块碧石,用参与祭命仪式的孩童鲜血洒在之上便可以打开玄天门,本君若是攻取子午广场,首要任务便是摧毁这块碧石,如此一来就算将云都的地盘作为酬劳交于二人也没有多大关系,云都自此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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