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太平说道:“老朽听领头那人说是崔大人下令后撤,这个崔大人老朽之前在安林曾与之会过面,是一个懂大体的人物,他却私自下令让蓝营的军队撤离,很是教人生疑。”
“董先生说的没错,崔尚这个人原本是我父亲的部下,他在我父亲亡故后,将蓝营拱手相让给秦天苍,致使日照的兵马悉数收回秦天苍一人手中,父亲在世前,崔尚鞍前马后、事无俱细、躬身亲为,父亲死了之后又开始去拍秦天苍的马匹,其人墙头草的作风昭然若揭,我父亲的死只怕和此人也脱不了干系!”
陆幼翎皱了皱眉头:“拜托,你能不能不把所有人都当成疑凶?你父亲都死这么久了,你身为郡主,就没想过亲自找崔尚问个清楚吗?”
“这不是明摆出来的事实吗?只不过崔尚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秦天苍一直对他心存芥蒂,崔尚被封了个司尉长的职务,看起来统管红蓝二营及月虱先锋营,其实就是秦天苍身边的幕僚,在他身边出谋献计,仰食牙秽而已,三处军营的调配无一不是需要秦天苍署名调度方可行动。”
陆幼翎讥讽道:“谁说人家指挥不了军队的,这蓝营不是一直受崔尚的调配吗?”
“是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董太平捋了一把胡须,然后说道:“什么原因虽然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云都内日照的兵马不增反降,云都尚存一丝生气,便有可能反败为胜,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到极道才是。”
董太平叮嘱二人小心上路,切勿打草惊蛇。陆幼翎故意走上前用手肘蹭了蹭妙诗的胳膊,妙诗没好气的问道:“你又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你现在的想法,一方面你要杀死你的养父,所以你希望云都和日照斗的越乱越好,可另一方面你身为一名日照国人,却又在帮我们对抗日照大军,你不觉得这样做很矛盾吗?”
“谁说我是在帮你们了?现在杀人的不是你们,而是你们那位叫极道非乏的家伙,我若是遇到他肯定不会放过他,至于复仇之事,我心中其实一直没有底。”
“你是怕你杀不了你养父吧?”
“不是,”秦妙诗突然低下了头,一双含情美眸流泛出点点泪花,如同晶莹剔透的露水一般在眼角处温婉的回转,“正如你所说的,秦天苍杀了我的父亲,我对他恨之入骨,可是我到底是他一手带大的,平素里我也随妙音那般称他为父王。我并非他嫡传子嗣,日照的王位本来就与我不相干,对我而言,他其实并不欠我什么,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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