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门外有哨探请求入账,秦天苍赶紧宣入。
哨探行礼后说道:“小人日夜监视,不敢松懈。现已查探到迦礼寺院门内涌现出数以百计的少年孩童,未知下一步如何行事,特来禀明君上。”
“好!”
崔尚突然大叫一声,身子腾地站了起来,秦天苍疑惑的望着他,却见他满面荣光说道:“真是天赐良机,击溃云都就在此时!”
“崔兄弟不妨直说,现在进兵有何裨益?”
“君上有所不知,这些孩童正是迦礼寺内‘潜元’进修的学童,他们十岁入寺,开启修缘御法之身,云都几百年来人人皆是如此,修缘之路一旦开启,才有这修缘得道、后劲之功,一代承袭一代,令云都立于不败之地。今番将寺内学童迁出,定是知道云都朝不保夕,急于将学童转移,若是此时用兵全力杀之,云都今后何谈还有什么可以仰仗的力量?”
“哦,照崔兄弟这么说,本君非发兵不可?只是这些都只是未成年的孩童,若杀了他们只怕天下会不齿我日照的行径。”
“君上,俗话说斩草要除根,云都已经唾手可得,难道还要留下这些后人作日后心腹大患不成?再者说,我们与白自赏、司徒洪源签订协议时便许诺将扶持二人做云都之主,二人沆瀣一气,深谋远虑,今番暂且有求于我们,万一日后反叛,这些学童一旦修缘得道,成为二人手下的爪牙,只怕会生鲸吞日照之意,所以,微臣的意思,这些学童一定要杀!”
“一定要杀?”
“无毒不丈夫,还请君上切莫妇人之仁!”
秦天苍紧盯着崔尚的双眼,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走下台阶,二人对视了一阵,崔尚也感觉到自己已有失态,连忙低下头说道:“还请君上细思其中厉害。”
“罢了罢了,”秦天苍摆摆手道:“此事本君不再过问,你自去点拨人马处理此事,本君只要最后的胜利便可!”
崔尚得令后命月虱先锋营火速冲击西南一角,何裴在中路御敌,早已分身乏术,忽闻西南角出事,顿觉不妙,又听迦礼寺学童被人迁出,暴露在敌军阵前,顿时积压了多日的怒火终于要宣泄出来。
“何司天,此事是否要告知国君?”何裴身边的一名司尉问道。
“究竟是何人敢这么大胆!现在向君上呈报已经来不及了,我亲自去迦礼寺看看,你们在此固守等我的消息!”
何裴快马加鞭穿过子午祭坛,她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染红,凤裘绫铠上多处已经绽开,露出里面殷红的皮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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