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
董太平将信将疑的盯着萧略,司徒洪源与他同在‘无妄’之境,可司徒洪源毕竟尝试过突破‘天绶’之境,其修为早有一窥天绶门径的实力,而萧略年方气盛,虽天资卓越,却常年出任迦礼寺中代理执事一职,与那身经百战的司徒洪源比起来自然逊色不少。
“司徒洪源尸首现在在何处?”
“我将他尸体葬在风神店附近的峡谷之中,那里夜间常有猛兽出没,想必现已尸骸无存。”
“萧司天可有带回兵马?”
“屿宕山抵御罗生留有四个营的兵力,剩余三个营的兵力押解日照五千降兵正在东门郭外驻扎。”
“如此甚好。”
“怎么个好法?”
“司徒洪源一死,白自赏一人实难掌控云都,萧司天现在手握重兵,可顺应民心,回城勤王,继任迦礼寺执事一职才是。”
萧略惊愕道:“在下智疏才浅,如何做的了这迦礼寺之主,何况白自赏有日照君主秦天苍扶持,要除掉他绝非易事。”
“呵呵呵…”
“董先生何故发笑?”
“老朽对萧司天早有耳闻,世人都称赞萧司天豪情万丈、义薄云天,今日大好机会放在眼前依然不为所动,老朽方知所言非虚,不过萧司天既然受命于极道非乏,自然要对云都效忠才是,白自赏出自迦礼寺,而你又身为首座大司天,肃清门下作乱弟子也应义不容辞。”
“白自赏我自然会亲手将他擒拿,让他在迦礼寺的数位先师的灵台前叩头认错。”
“如此甚好,”董太平施针完毕,从身上掏出一瓶彩釉小壶,取出里面一粒药丸放进何裴的嘴里,又从随行的报复里那出一包金疮药交由萧略手中,他叹口气说道:“萧司天的伤势乃是利刃所致,切口细深,血脉冰封凝固,致使伤口久不能愈合,如果受到剧烈震动,创口易复发流血,老朽有一妙方可解此伤势,只可惜这味药没有带在身上,所幸萧司天的伤势没有伤及脏腑,治愈倒可缓些时日,至于何司天嘛…”
“董先生,我裴妹究竟伤势如何?”
“何司天因受玄天金光和神罚天雷的攻击,半边面颊受到灼伤,体内真气又耗损严重,能支撑到现在也算是一个奇迹,老朽替她疏通了经脉,血液恢复活络,只是她体内存有一股阳火,炙热无比,想必是中了玄天金光所致,老朽所学木相之力无法将她体内的阳火驱散,现在虽暂时得到压制,只是一到午时,三阳鼎盛,何司天体内阳火呈极盛之势,必定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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