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已经是下落不明,外人虽不能学习上面的修缘秘术,却可以以此扼制迦礼寺的命运,我现在倒不担心经书落在日照境内,反倒是忧虑白自赏。他作为云都洛川苑的司天,离‘天绶’境界本就是一步之遥,若是心经落在他的手中,岂不是让他一家独大?”
“何以见得白自赏会得到天绶心经?”
“执事在安林守卫之时曾让白自赏协助,此后便再无见过其他云都中人,想执事素来谨慎,心经若在他身上,在犯险之前将心经交由心腹保管也是合情合理,白自赏是我们四人中唯一一个见过他的人,天绶心经只怕早已落入他手。”
“看来只有先找到白自赏才能知道天绶心经的下落,不知萧司天是否有白自赏的下落?”
“我已按先生的吩咐发讣告于天下,想必不日便会有消息,这几日我差人留心查看,定能诱使白自赏前来。”
“日照新败,白自赏已是后继无援,想来他也未必敢只身前来,老朽认为该全程颁发通行禁令,令人把手隘口,围截白自赏,使他成丧家之犬,作困兽之斗,方可逼他来此。”
“嗯,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各处隘口也早有人把手,只是万一拖的越久,裴妹便要多承受烈日灼心的痛苦,哎,想不到我五人出自同门,尽落得互相残杀的境地。对了,我打算重新修缮子午广场,为阿木开启潜元心智,不知如何?”
“不可,阿木的命格我早已说过不比你们,他的修缘善地不在云都。”
“不在云都?那会是在哪里?”
“呵呵,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先生说话高深莫测,个中玄机我实在揣摩不透,我有意培养师弟,让他坐上焚香阁司天的位子,不知董先生意下如何?”
董太平大笑道:“阿木不过十岁的儿郎,你却让他顶替左天岸的位子,如此良苦用心,老朽岂能不知,只是他年级尚小,又无功法傍身,白自赏岂能容他?”
“先生,我留师弟在此,自然是为了报答极道执事的授业之恩,我虽不才,但保全他并非难事。迦礼寺自古以来五大司天相互监察制约,董先生让我出任云都国君,我思虑已久,认为此法可行,只是我一旦继任国君迦礼寺必定落入白自赏手中,如今何裴身受重伤,崇万重又联络不上,留下师弟也好制衡白自赏,我自有办法保他周全。”
董太平右手轻拂了一下胡须,左手捏指,似在推导运势,片刻之后,已有结果。
他说道:“就依你的意思,将阿木留在这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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