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口讯,说是成焕之疾无法治愈,愧对‘太平菩萨’称号,今日一去,终生不再行医。”
方迟笑顿觉哭笑不得,这董太平一生救人从未失手,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就偏偏失手了呢?一个大胆的设想油然而生,方迟笑偷偷观察台上的萧略,见萧略目光如炬早已细睨自己,同时投给自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眼神是慰藉吗?不不不,这眼神绝对没有安慰自己的意思,萧略从头至尾也不曾支持过自己,早上他的教诲还历历在目,现在想来萧略并不是在纵容自己的行为,相反他其实是在警告,甚至说是一种恐吓。
方迟笑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低着头回到自己的队列。萧略高声说道:“成焕已死,迟笑是否还有其他人证?”
方迟笑颤抖的回答道:“并无其他人证。”
“好,既然无人证,那我二弟里通外国之事便属无稽之谈,今后诸位不可再造谣生事,否则依照寺规将造谣之人作挖舌处置。”
台下齐声点头称是,白自赏见自己嫌疑被洗清,连忙躬身道:“既然诸位不再怀疑我,那么我所说的话便也算的上一举足轻重的席位,我大哥萧略,文韬武略、修为德行皆是人中一品,今日奉他为云都之主,相信诸位都不会有异议。既如此,应选个良辰吉日开坛祭奠、奉天启命才行,同时邀请邻国使节前来朝拜,让邻国知道我云都复兴在即、威震四方。本座不才,特地送上这份贺礼,祝吾兄授予天位、荣登大典。”说完便将布袋踢到众人面前。
“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知道,看着挺沉的…”
…
人群中又开始议论纷纷,方迟笑壮着胆走上前将布袋打开,滑露出一张人脸,这个人已陷入昏迷,鼻息尚存,脸上布满淤青。
萧略问道:“此人是谁?”
“此人正是秦天苍唯一的儿子,日照国的王子秦妄!”
“居然是秦天苍的儿子,好!二弟不亏是云都栋梁,想必去日照公干便是为了擒拿此子。有了秦妄扣押在此作为人质,云都西界可保无忧。二弟立此大功,众人理应效法才是,既然众人愿奉我为云都君主,那迦礼寺之事我便无法料理,幸得白自赏立功归来,本座提议让白自赏继任迦礼寺执事之位,统领五门,监管寺中修行祭典、戒律赏罚,不知众人认为意下如何?”
此时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萧略自荐为君王本就是众望所归,并无什么异议。可白自赏承袭迦礼寺执事之位却似乎不够资格,迦礼寺执事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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