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怒斥到:不是让他们在门外把守的吗,何人敢闯进来!不由分说便祭出看家本领,两枚冰针应声而出,萧略刚推开门便嗅到风中的杀气,身子一斜,躲过门缝中射出的冰针。
“何须惊慌,是我。”
“原来是大哥,怪不得守卫不来通报,看来你云都国君的位子已经坐实,连我这的人都得听从你的差遣。”
“我答应过你,我做云都国君,迦礼寺便由你担当,只是何裴的伤现在已经刻不容缓,还是希望你看在同门份上救救她。”
“你毋须多言,我现在便过去救治裴妹。”
白自赏披上外服,扶着房梁站了起来,可就在一刹那,他的双腿一阵乏力,令他险些摔倒。萧略急忙搀扶到:“你脸色很难看,要不休息一阵再去。”
“呵呵,难得大哥还记挂我,可惜如果我现在不去裴妹那里,只怕今后便没有机会了。”
“此话怎讲?刚才我进来之时见你体内真元外泄,莫非你受了什么伤不成?”
白自赏正在系衣襟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不方便说出来吗?早晨在大殿上见你所用的招数不同于五行之力,想必你施展的是天绶心经内的秘术,只不过天绶心经历来只有达到‘天绶’修为的人才可以施展,我见你身上多处穴脉颤动,刚才又泄露了真元,想必你定是强行催动天绶心经上的秘术所致。”萧略瞪直了双眼说道:“你根本就没有达到‘天绶’的修为对不对?”
白自赏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面前这位大哥平日看着不苟言笑、行为乖张,其实颇有些头脑。
“很多人认为我白自赏资质有限限,难以有所突破,大殿之上当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的情况下,若不露出点手段,就算有你力荐,我这个执事位子只怕也是坐不稳。不过现在天绶心经在我手中,我不相信我会突破不了‘天绶’境界,放眼整个云都,又有几人是我白自赏的对手?”白自赏瞟了一眼萧略,冷冰冰的说道:“只可惜云都地界狭小,又处兵家必争之地,想想我们的立国老祖未免太无远见,岂不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云都只会是他国的眼中钉、肉中刺,我翻阅过天绶心经时便发现原来子午祭坛献祭并非修缘的必要途径。”
萧略瞪大了眼睛:“你是说祭命仪式并非修缘的唯一途径?此事绝无可能,要知道凡人修仙首先便要打开潜元心智,若非如此,便是有违天命,诸神难容。可凡人若要打开潜元心智,必定是要吃斋受戒,打坐修身,受诸般磨难,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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