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前去仪式,兄长则坐镇潮阳殿。”
“不行,此去甚是危险,还是应该由愚兄去才是。”
“兄长你别争了,调兵遣将你比我有经验,潮阳殿有你坐镇十倍胜过我,还是由小弟去才是。”
……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之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人,引得谭杨二人不再争执。
“两位大人何必争来争去,现在不过未时,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先发制人!”
谭杨二人见一身材高挑,头戴束髻高帽之人,原来是七巧太监。
“七巧,你个内臣怎么敢偷听我俩议事?”
“老奴不敢,只是崔尚谋反一事老奴我比你们都早些知道,也是老奴让妙诗郡主去 找的你们,谁知你们欺她年幼,不肯相信她,才导致今天的局面,不过老奴见你们二人生死不顾,倒也十足的钦佩,只不过坐以待毙还是救不回妙诗殿下,不如请二位听老奴一言才是真的。”
“巧哥有话说,何必故弄玄虚?”
“君上东征,城内已无月虱兽可供征用,如此一来,谁拥有月虱兽谁便可以呼风唤雨,恰好妙诗郡主的坐骑月儿正在围场之中,月儿忠心护主,且能听声辩位,迅速找到妙诗殿下的下落,若此时趁尤鹄还未防备之际驾驭月儿前去搭救妙诗郡主,就算尤鹄人手重重,也未必能阻止的了我们。一旦我们救出妙诗郡主,尤鹄投鼠忌器必不敢轻举妄动。”
谭楷嗤笑一声,说道:“巧哥哥是久居深宫之人,怪不得对月虱一无所知,驾驭月虱兽是需要玉石通灵的,尤鹄能扣下妙诗殿下,难道就不知道扣下扣的玉牌?”
杨望也补充道:“对呀,尤其是妙诗郡主的月虱从小陪同长大,就算能拿到她那块曲尺玉只怕也是驾驭不了的。”
七巧太监微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奴保举一人,可驾驭的了月儿。”
杨望问道:“何人能有这个能力?”
“月兽围场的守卫老柯。”
“哦,就是那个全身溃烂的老兵?”谭楷笑的更大声了,“他难道就能空手驾驭月虱,七巧太监,你这样说又把我们的国母置于何种境地?世人都知道只有甄王后才能做到不凭借外物与月虱兽心意相通,你未亲眼见识,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唉,信不信由你们了,老奴在国君王后身边侍奉二人多年,什么秘密不曾探听?你若不相信,今晚便去巡守司尉府好了,反正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听老奴的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此中关系你们自己定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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