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明白了……”秦天苍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一丝笑容背后又流露出一丝酸楚,“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所指的自然是白自赏继任迦礼寺执事一事,白自赏不是叛变了云都吗?为何还能坐上高位,莫非……莫非全局都是由白自赏操纵,云都和日照开战无论谁输谁赢,他都能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个白自赏果然不简单!
“云都上一任封禅之时本君还在贵国做人质,想不到时光荏苒,又有幸参加第二次云都的封禅仪式,正是可喜可贺,可惜本君抱恙在身,实在不能远行,白先生一番美意本君心领了。”
“白执事还让我传一个口讯给君上。”于观山看了一眼坐在侧席的秦妙诗,他自然是不认识这个女子,只不过按云都规矩女子不能参与朝政,为何这名年幼的女子一直坐在此处旁听呢?
“白自赏还说了什么?”
“白执事说……云都愿与日照重归于好,共同御敌,希望国君切不要意气用事,毁了双方难得的和睦,否则他日云都城破,只怕王子殿下不能保全。”
“什么!你再说一次!”
秦天苍突然暴戾的推翻了面前的案几,秦妙诗也是心中一沉,这云都的来使来传递这样的话语,分明是不打算活着回去才是,秦天苍本就在气头上,现在听到这番言论如何不怒发冲冠?
就在秦妙诗认为秦天苍一定会将这个使臣五马分尸之际,突然秦天苍神色变得缓和起来,秦妄在白自赏手上,现在做什么都投鼠忌器,若是杀了这名木讷的使臣,只怕一下子惹恼白自赏。
“于仙师是吧?本君现在还不能答复你,请你先行回馆驿歇息等候宣召。”
“谢过国君,那在下便先行退下,哦,差点忘记了,此次除了国君和执事的任命外,还有一名叫阿木的男孩将出任焚香阁司天,所以对我们云都来说可谓是三喜临门,白执事说这是天赐的好事,一定不能见血,所以请国君切莫害怕,放心去就是。”
当于观山提到‘阿木’这个名字时,秦妙诗心头‘咯噔’一下,立刻回想起那个脸上留着伤疤的男孩。
“呵呵,白自赏倒是多心了,本君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却从来没惧怕什么人过,反倒是阁下一传话之人说得句句摄人心魄,为知阁下家中妻小可有安置?”
于观山一头雾水,不明白秦天苍这么说究竟是何等意思,他只是痴痴的说道:“在下所说的话都是遵循白执事的意思,君上若是不爱听,在下这就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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