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白自赏紧随其后,他今日的穿着比日常更加精致,后髻高高束起,青丝佩缎一尘不染,他平素穿惯了白袍,如今却改穿靛蓝色的执事服,宽大的袖袍处印有精美的白色祥云图案,与靛蓝色的面料遥相呼应。
白自赏从进门开始便一直阴沉着脸,以他现在的地位,如今要与有乳臭未干的小子商讨继位之事,然后一同接受云都众民的拥护,他仿佛觉得这个仪式也被拉低了规格一般。
“你就是阿木?”
白自赏看了一眼陆幼翎,见他两眼平视前方,一直没有朝自己看,他便好奇的问了一句,谁知陆幼翎还是死死的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白自赏自然是不明就里。
“执事问你话呢,木公子闭口不言,真是好不给面子。”
符于琼在一旁训斥陆幼翎,在他眼里自然是不认同这个黄毛小子当自己的上司。白自赏心中也是一乐,只不过他还是警告符于琼道:“木公子是极道执事的门外弟子,连国君都认他看作师弟,论起来也是你的长辈,你如何敢对他不敬?还不立马向木公子道歉!”
符于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声:“恕在下鲁莽!”便退出屋子留下白自赏和陆幼翎在屋内叙话。
白自赏笑道:“子午祭坛的时候,我们是见过面的,不知董先生去了哪里?”
陆幼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偷偷看了一眼白自赏,发现他的面容飘忽不定,眼内如同深邃的泉眼,使人琢磨不透,而陆幼翎甚至从里面看到一股桀骜,让他望而生畏。
“你怎么不回说话了?你是惧怕我对吗?”
陆幼翎仍然保持缄默,他并非不想说话,只是从白自赏的举止中,他看出来白自赏其实并非想听他说出话来。
“你也不用惧怕我,我白自赏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迦礼寺的规矩你还不明白,和外面的世界其实是两回事,在这里能让人站得住脚跟的,便是让人惧怕,你若不强,不能让人生畏,那么随时会有人将你挤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萧略能捧你坐上这个位置,而我,却可以让你一直坐在这个位置。”
陆幼翎紧张的看着白自赏从身前走到自己的身后,他感到背后嗖嗖的凉意,白自赏突然低头在他耳边说道:“假如没有本座,你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也坐不稳,道理很简单,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朝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相信你会明白这一点的。”
陆幼翎听不懂白自赏的话,不过他已经觉察到这是自己上任焚香阁司天前的一个警告,这个警告虽然说得不疼不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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