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这小子的御空术真不赖啊!”符于琼不禁感叹一声,连忙高声嚷道:“既然是比试,飞到梁上又是作甚?”
“我只是看看这房梁结不结实,免得等下误将中正厅弄塌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在下修为虽浅,却也能做到收放自如,司天大人莫非怀疑我会毁坏这里的陈设不成?”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本月都还未领到司天的俸禄,真毁坏了我可赔不起!”
陆幼翎一番话引得满堂哄笑,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都给弄歪了。符于琼略显尴尬的放下剑,心中却无比透彻。
这小子定是不敢同我作战,故意借机拖延时间,也罢,我先下手为强,看你又能如何应对!
如是想,符于琼陡然跃起,‘栖凰’竖劈起手,登时剑身处焰华飞溅,直逼陆幼翎,陆幼翎登时大惊,连忙双腿蓄力,在剑身与自己仅隔毫发之间飞到另一处房梁上面。
符于琼顿时目瞪口呆,自己刚才未露杀机前剑势已起,按理说寻常人根本不会发觉,就算是洞悉在后,也早已来不及躲闪才对,为何这个小子能料敌在前,轻松躲过去?
“符大哥,你不是说你能做到收放自如吗?那房梁上的焦色又如何解释?”
众人循声看去,赫然发现房梁上燃起了袅袅青烟,四五点火苗零星乍现。
“你个臭小子!”
符于琼大叫一声,单脚点地,向着陆幼翎凌空虚刺几剑,剑身赤红,如苍龙般吐珠,发出夺目的火焰朝陆幼翎扑去,这一招式相比之前焰力更猛,下方弟子纷纷高声呼叫。不过在陆幼翎眼中,火龙如同逶迤爬行的红蟒一般,他不慌不忙的默念御空诀,又从容的避开了这一击。
“奇怪了,这小子到底学得是什么邪术?为何他每次都能料到我进攻的路线?亦或是我出招太慢了?”
这回轮到符于琼开始慌神,已经两招了,自己的平生所学居然在一个十岁的孩童面前不值一提,真是岂有此理!
符于琼终于目露凶光,他体内憋屈很久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荼毒在他的剑上。“哼!臭小子,你可不要怪我!”
“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咦,师兄!”
陆幼翎这么一喊,所有人都应声向中正厅门外望去,看了很久也未见到半个人影,符于琼也是一脸惊疑,收起宝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等了良久也未见到萧略,他回头看时,发现陆幼翎正坐在房梁上露出一脸坏笑。
“好小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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