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该不会是那啥吧。”
听赵传洋问的这些问题，女子一下子警戒起来。
“你放心，我要是警察的话你也不可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酒席就够了。”
看在钱的份上，女子想了想，你要说可疑的话，这里基本上所有人都可疑，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倒是让她挺在意的。
“我有个小姐妹前几天陪客人出去，好久都没回来。”她弹了弹烟灰，大概有四五天的样子了吧。
失踪四五天，她居然没有报警吗？
“报警？”她讥讽的笑了笑，报警怎么说，让警察来抓他们吗？再说了，她们这一行好几天不出现很正常，说不定是跟哪个客人逍遥快活去了。
她知道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她就说不出了。
“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赵传洋看了一眼这个小姐，虽然她涂了厚厚的腮红但是还是能看得出她的气色很不好，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应该是有慢性胃炎。
小姐怔了一下，还是第一次有客人对自己说这种话。
“你们挣得是苦钱，这些钱应该够你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换个活法吧。”
虽然没问出太多有用的东西，但是赵传洋还是把钱给了她。
“等一下。”
小姐拿出一个电话号码给了赵传洋。
“我们干这一行的也都小心，这是我那个小姐妹出去的时候留下来的手机号，就是这个客人带她出去的。”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赵传洋。
“谢谢。”
东市就像是过去春阳市的一个缩影，陈腐、陈旧，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春阳市最底层的人，从东市走了出去回到市区，就像是从地狱走到天堂的感觉。
如果要是陆灿灿还能活着，她应该会活的很幸福。
天色有些阴沉，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为了陆灿灿送行，在她火花的那天，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非常大，就像要把春阳市淹没一样。
捧着骨灰盒出来，赵传洋的心情很沉重。
盒子上贴着陆灿灿生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灿烂，照片上她的脸在赵传洋面前和她死去的样子重叠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在他的脸上，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清醒一点。
李梦雨并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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