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怜幽草涧边生。”
“上有黄鹂深树鸣。”
……这种类型的试题早在茶小葱高考的时候就做过很多次了,只是没有这一次来得扎堆。
“三炷香已经过去了,怎么茶师尊还不回来?”奇苦站在门外,伸长了脖子。
“奇苦师妹,我看你就别在等了,不是我们看不起茶师尊,哦不,她能不能成为我们的师尊现在还不知道呢。”一名女弟子拄着扫帚,脸上满是嘲讽。
“你们不许乱说,茶师尊她很好,很好很好……”好在哪里,奇苦却说不出来。
“好?我们就去看看她是怎么个好法!走走走,剩下的事我们回来再接着做!这就算是……为我们的茶师尊贺喜,哈,走喽!”
有好事的弟子已经等不及要看茶小葱的笑话。
他们扔下了手里的工具,哄笑着,三三两两地向玄威殿去。
“师姐,我们也去!”奇苦低头冲进了厢房,却见奇穷向自己竖起食指,轻轻地“嘘”了一声,目光垂下,落在了暮云卿身上。
阳光自窗外洒进来,映得一窒暖光。
奇苦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看着暮云卿轻轻抖动的眼睫发怔,半晌,突然跳起来返身跑出了庭院:“云卿师叔醒了,快去告诉茶师尊,云卿师他醒来了……”
她蹦跳了两回,干脆变成了白兔化为一道电光,朝玄威殿狂奔。
“云卿师叔?”奇穷比奇苦稳重得多,但也没能刹住眼泪。
暮云卿还很虚弱,说不得话,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很干,干得像崩裂的岩石,他想说个字都很困难,但是心脏复苏的跳动,带着一股热血带回了他的脑海,记忆里深深地印上了两个字。
喜欢。
然而,什么是喜欢?他不禁陷入了迷惘。
“当年你是如何度过这三炷香时间的?”婪夜看着返香点燃束魂香,百年如一日的淡香顿时盈溢屋内。
“不记得了。”返香淡淡地回答,仿佛所有事都与己无关,“我忘记了很多事,相信不久,我便连自己是谁也会不记得了。”
端极派的弟子身上都被种下了一道仙印,除却保护自身安全之外还有一个作用——令他们的三掌门能看出他们的名字、师承与来历。这道仙印就像是一张名片,一丝不苟地记载了弟子们的所有信息。
束缚香的唯一作用,不是提神醒脑,而是以其本身拴住返香渐渐走散的三魂七魄。
玄威殿内,三炷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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