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跟裴宴斯一起的小生命。
只是裴宴斯在几分钟之前离开了。
她眼睛有些酸涩,他要是知道这孩子,会因为奶奶而让自己剩下来的吧,要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永远不可能离开他了?
可她还记得,沈江离说过可以找他帮忙的事……
医生看见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但一看孩子他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不见了,顿时心里也明白几分,什么也没说,只把药单子给她。
沈禾鱼拿着单子,却没有去拿药。这孩子她并不想留下,她想要离婚。
只是让它顺其自然。
她走到医院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偌大的城市车水马龙,她在路边打了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肚子还是很疼,她捂住肚子,靠着车椅。
很快到了裴家的老宅。
她走进去,就看见老太太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老太太看见她说:“禾鱼,你跟宴斯去哪儿了?”
沈禾鱼说:“出去散了下步。”
“那他人呢?”
沈禾鱼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并不喜欢给人告状,何况这种是已经发生不是一次两次。
老太太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让她先回房间休息,转头就给裴宴斯打去一通电话骂个不停。
两小时后,裴宴斯到底是被骂回家。
他不情不愿,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推开跟沈禾鱼卧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外面清浅的月光照耀进屋,他能看见床上她躺在上面的曲线。
他关上门,也不开灯,借助月光的照明,走到床边随意坐下,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头,随后看向床上的沈禾鱼,说:“这么想我回来,做什么?”
沈禾鱼根本没睡着,但听见他的话,她很不想搭理,于是装睡。
却没想到男人凑上前来,弯腰,在黑暗中也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说:“我知道你没睡。不是要我回来吗?”
“我回来了你又装睡?”
沈禾鱼见状,也不再伪装了,她睁开眼,黑夜里看着他模糊的面部轮廓,说:“你让她住进了沈繁双的房子是吗?”
白笙儿在电梯里的时候炫耀过了,那串钥匙她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妹妹之前跟裴宴斯住的房子。
裴宴斯眼尾稍冷,“这是你应该管的?”
“我为什么不能管?”沈禾鱼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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