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道:“我去看看手术安排的进展如何。”
他拉开门出去。
裴宴斯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弯腰将跟沈禾鱼的结婚证捡起来踹好,对她道:“我出去一下。在车里等你。忙完早点回家。”
他语气放得温柔,更是说得十分暧昧,让沈禾鱼听了忍不住皱眉。
他跟着陆弋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出门后,裴宴斯并没去车里,而是紧紧跟在了陆弋的身后。
陆弋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当然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就没去看手术室的进程,而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裴宴斯跟在后面。
办公室里面不算宽敞,文件很多,乱糟糟的,并不符合陆弋曾经对外的形象。
可见他这几天是真得焦头烂额。
裴宴斯不请自来,就坐在原来就有的那张黑色沙发上,陆弋看见,讥讽笑了一声,这地方,当初他带着白笙儿来的时候还坐过。
只是那时候他跟沈禾鱼的关系很僵硬,远远不像是现在这样,他甚至是对她产生这种固执的想法。
裴宴斯听见了他的冷笑,也不恼怒,淡淡道:“结婚证你应该看见了,沈禾鱼不可能跟你有什么,你对她的念头可以收起来了。”
陆弋双手握紧成拳,如今沈禾鱼不在这里,他也不需要伪装什么,直接将他最愤怒的一面展示出来,他盯着裴宴斯道:“你真的以为,她就永远是你的了?你这样的手段,只会把她给越推越远。”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何况,我不管她对我什么态度,我只需要她就在我身边。”
裴宴斯从来不介意,他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明白,再多的喜欢都比不上她就在自己的身边真实。
就算是不好的结果,他也要。
陆弋眉头紧皱,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被裴宴斯给抢先道:“她能来我身边,还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那一个电话,我还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最重要的是,你明明知道那个电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你还是打了。”
裴宴斯说到这里顿了顿,紧跟着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眼中都是狂妄的姿态,“也就是说,是你主动放弃了她,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你连保护自己父亲和公司的能力都没有,还是不要再提到她了吧?”
陆弋没说话。
他无法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裴宴斯说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他说的话都是对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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