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拽起来,往咖啡厅的门外走去。
沈禾鱼当然不乐意,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希望这个男人能放过自己。
然而男人并不满意她在这种时候不听话,咖啡厅里其他的客人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都纷纷侧目向他们看来。
裴宴斯不耐烦了,回头直接将她给打横抱起来往外走去。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什么。
因为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热心人询问的,裴宴斯就说是夫妻,周遭的人都听见了,这当是小夫妻俩吵架。
沈禾鱼就这么被他给抱着上了车。
“沈禾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为什么要逃?”
一上车,裴宴斯就跟着她进了后座,又忙不迭地将车门落锁,坐在她的身边,冷冷地看着她。
这话更是危险重重。
沈禾鱼听得瑟缩,她尽力地让自己往车门边靠,一次试图远离裴宴斯。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裴宴斯看见她这动作,更是被气得不轻,他一把拉住沈禾鱼的手,将人给往自己的怀里狠狠一拽。
她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怀中。
额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时,甚至听到咚的一声梦响,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心里明明就没有我,我也不想留在你身边,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
沈禾鱼在他怀中控诉,声音里都带了明显的哭腔。
她其实是很少哭的。
裴宴斯比谁都清楚。
可眼下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可怜无以归家的小兔子。
身体也在轻轻发着抖,抗拒自己的接近,不知是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裴宴斯心里的一股无名火,因为看见她要掉不掉的眼泪,一瞬间都全部消散了。
他低头啄了啄沈禾鱼的唇瓣,一言不发的沉默着,只是吻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从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深入。
沈禾鱼不情愿地推拒。
她的双手就撑在他的胸膛,试图用那不大的力量去抵抗他。
却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裴宴斯把她抱在怀里亲吻了许久,放开她的时候,薄唇还压在她的脸颊,有些不大清楚的说:“我明明已经阐述过对你的爱意,为什么你仍然不信。”
不仅不相信,她甚至选择了直接的无视。
她为什么就看不见自己的努力呢?
可这个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