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离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只当做她是害怕。他哑着声音说:“所以,你要跟我走吗?这是你答应的事,除了在裴宴斯身边替我说话,其他的你就都会答应,”
“我答应!”
沈禾鱼此时已经听见,栏杆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恐怕若是再这么压一会儿,就会断裂。
她已经做不出别的多余的思考,只想先答应沈江离,稳住他的心神,不要让他做出出格的事。
沈江离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眼里的猩红并没有散去,他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有几分。
沈禾鱼被他这么盯着,只觉得像是被死神一直掌握着命运喉咙,心一点点地提上去,恐惧得无以复加。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出镇定,不要让他看出自己的谎言端倪。
沈江离还是察觉到了。
他的精神正是不正常,所以对任何事物对于任何人,都是十分敏感的。
他看出来后,冷冷地笑着说:“禾鱼,你是在骗我?你是想等我放开你之后,再离开我去找裴宴斯庇护是吗?”
“我没有……”
沈禾鱼开口解释,她整个人被他压在了栏杆上,两个人的身躯都死死的,对栏杆形成力量的压制。
栏杆发出嘎嘎地声音,已经开始摇晃。
她这话还没说完,沈江离忽然伸出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在撒谎,你就是想从我身边离开,趁着机会到裴宴斯身边,寻求他的庇护!”
否则这么多天,从江城回来之后,他为什么这么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就连上次在餐厅遇见,她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没有给他说话,没有给他回应。
她一直都在裴宴斯身边。
今天他才回过味来,她是在寻求裴宴斯的庇护,只要在他的身边,以为自己就不能动她。
裴宴斯对自己的公司下手,她必定早就知道,却一直堵在暗处看,不伸出援手。
沈江离越想越气,此刻早就已经将他其实深爱着的女配角抛之脑后,他盯着沈禾鱼,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六年来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我真的犯了错,你也不必要走到这将我赶尽杀绝的一步,你知道放纵裴宴斯这么做,还会面临什么吗?”
他的公司无法在国内立足,他只能回去。而他那个古板的父亲,必定不会停止对他的斥责。
他害怕被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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