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直跟踪着他,且还是在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路段之上,裴宴斯皱了皱眉,对正在开车的赵静说道:“把后面那辆车甩开。”
赵静寻声望去,也发现了后面的跟踪小车,那辆车看起来很普通,但是速度可很快,看得出来司机的技术不差。
赵静的车技当然也不落后,他猛踩油门,连续打歪了好几个方向盘,不断地将车驶入郊区的岔路之中。
想用这种弯来绕去的方式,把后面的尾巴给甩开,然而几个回合之后,那辆车并没有离开他们,反而越追越紧。
裴宴斯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在疯人院消失的沈江离,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再看后视镜里的那辆车难道是他的报复吗?
裴宴斯心里虽然奇怪,但是并不害怕,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辆车,随着夜色的加深,那辆车的影子也渐渐在后视镜里模糊,看不到原本的样子。
陈文洲看着这一幕,他也同样没有感到害怕,和裴宴斯一样的气定神闲,甚至笑着开玩笑说道:“看来裴总的仇家也不少嘛?”
“少废话。”
裴宴斯冷冷地说,不光没有离开过后视镜的那辆车。
他觉得奇怪,今天自己来陈家的事属于私人行程,除了赵静,根本没有人知道。
就算沈禾鱼知晓,她也不至于找人来跟踪,因为她不屑于知道自己的去向和行踪。
那么这背后跟踪的人又会是谁呢?
谁还了解他的行踪别人了解不要紧,重要的是哪一位仇家会知道他的行踪?
裴宴斯想到这里,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陈文洲说道:“是你吗?”
“是我什么?”陈文洲十分淡定,就算被裴宴斯审问他也还是原来的那一副模样。
仿佛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是这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裴宴斯看见他面色从容,没有一丝慌乱。他的心里更加怀疑,除了陈文洲,又还有谁呢?
他并不怀疑陆弋,陆弋是个医生且还在医院里躺着,他虽然对沈禾鱼有想法,但性格温和,做不出这种事情。
就在裴宴斯在深思的时候,前方忽然闯入一辆巨大的卡车,往他们这边狠狠地冲撞过来,夜色太黑,那辆卡车没有开灯,等他出现的时候,赵静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他是出于本能地一打方向盘,汽车猛然往左边开去,而旁边就是郊区的护栏,一旦冲破就会下坠入湖水。
就在他们的车即将冲破护栏掉落的时候,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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