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斯站在阳光下,整个人都像万年不化的冰一样。
他冷着脸走进了别墅,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书房。
相比起陆弋这只笑面虎,陈爷爷和陈灵梦装都不想装了,他们直接把不高兴这几个字挂在脸上了。
裴宴斯刚抬脚走进书房,陈爷爷就气的握着手杖狠狠的杵了一下地。
“裴宴斯,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你跟梦梦的订婚宴就在眼前,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跟你的前妻藕断丝连,还把那个女人接回你家度过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梦梦成什么了?我们陈家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陈爷爷就像吃了鞭炮一样,一看到裴宴斯火气十足,攻击性十足。
听到他这么明白的把刺挑了出来,裴宴斯倒是笑了一下,他直接在单人位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旁的陈灵梦沉不住气,她操控着轮椅到了裴宴斯的身边,她好声好气的跟裴宴斯说。
“宴斯哥哥,你这么对我良心不会痛吗?”
“我好歹也算是为你死过两回的人了,上次车祸把我变成了一个残疾,再也站不起来了,这次我又为了你差点跳楼,我对你的心意怎么样,你是再清楚不过的!”
“可是你居然把沈禾鱼接回家住,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才善罢甘休。”
陈灵梦说到情绪激动的地方,抬起手来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梦梦,你别这么激动,裴宴斯已经来了,我先听他解释,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沈禾鱼用了什么狐媚子功夫才勾引的裴宴斯鬼迷心窍,把她接回了家的。”
陈文洲看到陈灵梦激动一手握拳,捶着自己瘦弱的身子板的举止,有些着急的制止了她。
“她没有勾引我,是我非逼着她跟我回家住的,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裴宴斯维护沈禾鱼,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给他心爱的女人泼脏水。
“你说什么?!”
陈爷爷听到裴宴斯这话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他气的身子发抖的站了起来。
就连陈灵梦也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色惨白,她睁大眼睛,目光空洞无神的看着裴宴斯,怎么样都不想说服自己相信刚才听到的那番话。
“你说是你逼迫沈禾鱼跟你回家住的,宴斯哥哥,难道你还喜欢那个女人吗?你不知道她和陆弋的关系吗,他们俩每天那么亲密,谁知道有没有滚过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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