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足控传统？”小圆打趣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向……”天海诚沉吟几秒，说道，“可以专门研究古代文豪们的作品，对了，小圆你看华国古诗词吗？”
小圆摇了摇头，说道：“只知道广为人知的几首。”
天海诚啧啧轻叹一声，说道：“不得不说，古代文豪的功力着实令人敬佩。”
“比如说？”小圆问。
天海诚略微回忆了一下，说道：“你知道苏轼苏东坡吗？”
“知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小圆说到这里噎住了，“咳咳，后面的忘记了。”
“他还写过一首。”天海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
“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小圆轻声重复最后两句。
“美人足纤巧绝妙难以用言语形容，还须捧在手上细细端详。”天海诚道，“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小圆嘴角微微抽了抽，道：“你确定是他写的？”
“这还能有假吗？”天海诚回道。
“倒是……有文采。”小圆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她问道，“这首词的名字是什么？”
“《菩萨蛮·咏足》。”天海诚回答道。
小圆：“……”
天海诚：“我还在学习中。”
“原来你书里的那些描写就是这么学来的？”小圆惊疑道。
天海诚回道：“那不是，主要是一些自己的感想，我文笔可没这么好。”
小圆也打开手中的柠檬茶喝了一口，将罐子放到桌上，对天海诚说道：“行了，别老想着足，告诉我初稿什么时候交。”
天海诚：“……”
小圆双腿交叠，以一个很轻松的姿势靠在桌子边缘，侧头盯着天海诚。
天海诚眼角颤了颤，心里头估摸着时间。
“我题材都还没确定好呢。”天海诚说道。
“一个月？”小圆说道。
“有点赶。”天海诚道。
小圆指尖在桌上敲了敲，说道：“我会天天催你的。”
“别……这就不必了。”天海诚连忙道。
“反正工作日都在工作室……对了，你可别躲到隔壁屋子里，每天都来工作室上班。”小圆说道。
“行吧……我什么时候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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