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不喜欢故弄玄虚的人。”
二人呼吸纠缠，眼神对峙，无人肯后退一步。
苏笙笙轻嗤一声，“我不喜欢没有根据的试探。所以厉总，我们扯平了。”
她眼角瞥到了厉景辰脖颈上银色金属链条下，浅淡的一点点红痕，
“对我怕不怕狗这么感兴趣，厉总，你希望结果是什么？”
“你调查我？”厉景辰音色低沉。
“不可以吗？”苏笙笙含笑，“厉总调查我的时候，也没给我写个提案申请啊。”
厉景辰眸中墨色翻涌，蕴着怒气，脖颈上青筋隐隐凸起，眼中闪过杀意。
“你想杀我？”苏笙笙眼眸微眯，“这就怪了，厉总，你刚才还试探我是否是先夫人呢，这么快就想杀我了？”
她摇了摇头，“男人心，海底针。”
厉景辰松开她的肩膀，
骨节从她锁骨上滑过，冰得苏笙笙一激灵，下意识后缩，就被男人钳住了下颌，
“不准提她。”
苏笙笙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厉总，你不觉得怀疑我是先夫人的想法很可笑吗？苏瑶夫人的骨灰还在厉氏的墓地里安静地躺着呢，你在怀疑什么，试探什么，期待什么？”
“或者说，你不是在分辨，你是在希冀。你在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借口，说服自己，骗自己她回来了，你还有弥补的机会。”
“你明明知道这种虚假的幻想根本不存在，她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复活的，她，不可能回来了。”
“唔…..”
男人呼吸渐沉，下颌的力道被加重，苏笙笙一时说不出话，她含笑盯着厉景辰。
勉强挤出一句话，“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厉景辰，你到底欠了她多少要还。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要再说了。”厉景辰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天边暗雷滚动，不远处似有雷雨倾泻而下，
此处却依旧是风和日丽，两处明明如此相近，却又像隔了山水远路。
不让她说话？
苏笙笙偏不如他的愿，细嫩手指把厉景辰的手撑开些缝隙，
红色眼尾上挑，不疾不徐，带着媚色，
“厉总，你不会爱上我了吧。没有办法面对变心的自己，才想了这么个不现实的理由。”
“闭嘴。”
苏笙笙指尖微动，两人双手交叠，男人的手掌凉如冰封，脉搏却跳动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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