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又怕自己个说大话被金秀鄙视,于是忙解释,“不是什么大官儿,也就是递递外头送进去的折子罢了。排不上大用场,”他很怕金秀把这个什么小五的阿玛当做今日这事儿的救命稻草,到时候若是办不成,还要再来怪罪自己,所以还赶紧着说清楚,“就是这么一回事。”纳兰信芳摸摸鼻子,尴尬的嬉笑,“刚才原是我说大话了。”
“不,”金秀起身在室内踱步,低着头沉思,秋高气爽,天气晴好,太阳也大,阳光虽然强烈,却不是很热,金秀转过身子来,脸上晴朗一片,“这位小五的阿玛,只怕是真的还有些用!”
这一日,邢主薄没有去衙门当差。
没去当差的这种情况这些日子越发的多了起来,这不是邢主簿怠工,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也不知道黄县令是发了什么疯,越发的大权独揽起来,等闲只要是有些权柄的事儿,一概都是不放手,事必躬亲,衙门内外都盯得死紧的,原本自己乃是一县之主薄,定兴县的副贰之官,掌管财税之权,如今倒是半点赋税的东西都碰不到,素日里头在衙门的坐堂,更是半分事儿都没有可做。
与其在衙门里头吹冷风,还不如在家里头好生歇息歇息,也不必去看那黄县令的脸色,如今他那个嘴脸,可真是够难看的,稍微说一两句反抗的话儿,就拿出县尊的威严和地位来压自己,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于是邢主薄这几日都没有出门,只是躲在家里头高乐,要不喝点小酒,要不就是写写字或者是和师爷清谈,倒也过得从容,他反正是任何黄县令出现的场合他都拒绝出现,尤其是昨日,李家家主下帖子来邀请邢主簿出门去何园赴宴,邢主簿原本心情极好,这游园赏景也是他最爱之事,本来想着欣然赴宴,可听到黄县令也在此处,顿时气冲冲的就决定不去了。
这一日,却又得了李家家主派人送来的拜帖,请邢主簿赴宴,补全昨日之礼,邢主簿倒是有些奇怪,自己在这里当差十来年时间,这李家对着自己是还算不错,逢年过节应该有的孝敬都是不缺的,但论起来有多少亲近,这倒是没看出来,毕竟人家也是定兴县有数的大户,等家大业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和地方上官员的关系就会发生颠覆性的变化。
今日怎么这么客气?邢主簿有些怀疑,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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