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但是打的人就不太对劲了,赖五拐着脚鼻青脸肿的进县衙哭诉,说是纳兰家一个纨绔打的,没来由带着一群打手打了就跑,没拿什么东西,但是把看得见的东西都砸了。
若不是看在这个人还有点用处,黄县令是不会理会他的,当然,接下去他也没什么用处了,黄县令马上走人,赖五也排不上什么用场,但是京师……黄县令皱眉,纳兰家的人那一夜在何园见过,这次还出现,难道是和那关在牢里头的钮家少年有干系?
想到了钮家少年那倾国倾城的容貌,黄县令就不免心里头又是一阵火热,他拦住赖五的诉苦,“好了,没完没了的做什么!我这就发海捕文书下去,通缉他就是了,我且问你,他过来找茬的时候,有没有说起别的什么?”
“哎哟……哎哟,无非也就是说,”赖五捂着脸,“说我什么身份,不该惹的人也敢惹。”
这话的意思……黄县令有些吃惊,他顿时想到了钮家少年,“你不是说了!”他厉声说道,“钮家已经破落,走投无路了吗!”
赖五被吓了一大跳,“是,是,钮家早就破落了,不然的话我如何敢做这个事儿,也是为了大老爷您啊……”赖五嘟囔着,“十五顷的田地,在太平年间谁会舍得卖?若不是拿着这个法子来摆弄人,那善保也不愿意贱卖啊……”
黄县令的眼神阴了下来,冷酷的盯着赖五,赖五摸着脸不敢再说下去了,“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说这定兴县,怎么会突然来了纳兰家的人,若是以往,我必然是不放的,只是如今这非常时刻,还是少沾染是非的才好,”他思索了一番,还是要从大处着眼,不必计较这些小事儿,特别是什么田地,既然是要高升去晋中当巡粮道,就无需为了这些蝇头小利而冒险什么,“不如就放了罢。”
这时候赖五不干了,在黄县令看来十五顷的田地是蝇头小利,但是对于他来说,可真是大到不行的利益,巨额利益,“老父母!”赖五顾不得脸上的痛了,忙称呼黄县令,“这十五顷的事儿是小事儿,您说的没错,可那钮家大爷,还没低头呢,”他抬起头仔细打量黄县令的脸色,“钮家大爷如此绝色,倾国倾城之貌,外头可是见不到了,若是等着他低头了,老父母再把这十五顷的田地还给他,那时候才会让他真正从了大人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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