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自然是不会说什么不愿意的,不仅没有不愿意,而更是乐见此事,而且还帮着金秀来瞒住家里人。
这么一趟出去,金秀自己个可是没有什么坏名声,相反,反而给纳兰家带来了很好的名声,就好像是这个时候,纳兰永宁就听到了一个很是新鲜的故事。
“是什么?”纳兰永宁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是拜帖吗?你看着办,”他原以为又是和寻常一样,是以前的老关系门生故旧等上门来打秋风,这也是人情世故原本就要如此,大家伙都是这样,纳兰永宁也不会说不帮衬,只是他也不太耐烦出面见一些寻常人物,“见一见,有帮衬的帮衬,若是不怎么样的人,招待一顿筵席,也就是了。”
“是拜帖,可这拜帖来的奇怪,”长贵笑道,“可不是给老爷的,而是给大爷的,而且这上头还写是‘纳兰二兄讳信芳’。”
“什么二兄?”纳兰永宁奇道,“他乃是家里头大爷,怎么行二去了?再者,他一个小小人儿,怎么还有拜帖来找他,难不成又是他那些狐朋狗友闹出来的新花样?”
说起自己这个看不顺眼的长子来,纳兰永宁总是有些气不过,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长贵笑道,“并不是京中之人,而是,”他拿起手里头的拜帖,再看了看,“是定兴县入京预备春闱的士子,说是何园一别,仰慕纳兰二兄之文采风流,甚是想念,特此来拜见。”
纳兰永宁惊奇的接过了那张定兴县士子的拜帖,仔细的看了看,这才确定长贵没有说错,“这个逆子,”纳兰永宁喃喃,“他又是怎么文采风流,不逊先祖了?又怎么是成了二兄?那大兄是何人?”
纳兰永宁倒是有些来了兴趣,于是他决定亲自拨冗一见,拜帖下了,人家也不是干等的,正在门厅喝茶,听到里头有人请,定兴县来的士子还以为是纳兰信芳找自己,却没想到竟然是纳兰家的老爷,震惊之余,说话不免有些颠三倒四,哆哆嗦嗦的说不清楚话,纳兰永宁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年轻才俊,却不知道是这样寻常的人物,不免有些失望,他到底是对着人要求高,须知不是人人都像金秀这样,什么人都不惧怕的。
纳兰永宁心里头又是对着纳兰信芳的不满多了几分,于是端茶送客,末了要长贵再安排一桌菜请人家用了再走,长贵带人下去,又回来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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