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金拜弄权欺凌幼年的圣祖皇帝的惨痛例子,故此设置了一套十分周全严密的律法制度,用后世历史家评论的话儿来说,那就是“封建社会的集大成者,衰落前最严密的君主专权时代”。
外戚自然是有的,前头孝贤皇后的母家之弟,傅恒,如今就是正经的军机处大臣,内阁大学士,外头号称中堂,也就是实际上的宰相,这是正儿八经的外戚,但其余的有外戚身份的人,似乎也并没有得到永盛皇帝的青睐,他似乎并不是因为你是外戚,所以还要对你优先提拔,这是不可能的。
但你如果有才干,外戚的身份可以助你更快的青云直上,所以傅恒短短几年内,也就从乾清宫御前侍卫当起,这么几年下来,顺风顺水的,一步步成了堂官,又迅速的成为了帝国的宰相之一。
不过,如果是金秀在这里,熟悉历史掌握历史规律的人来说,傅恒的如日中天,只怕还是因为孝贤皇后早逝,而且无嫡子留下,对永盛皇帝的君权毫无影响,若是此时孝贤皇后有嫡子在,其舅傅恒能掌军权参知政事,只怕是永盛皇帝如芒刺在背,绝不会如此让傅恒显赫的。
所以看着纳兰家有一位“舒主子”在宫里头,也不见得是多少提拔重用,长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纳兰永宁自然也有自己个的苦衷,他慢慢起身,“自从南氏被废,舒主子就一直惶恐不安,她和南氏的关系不算好,宫里头隐隐还有传闻,说是她在万岁爷面前构陷南氏,几次三番,这才让万岁爷决意废后。”
“这一次南氏过身,她更是忌讳这些流言蜚语,一步都不敢多走,一句话儿也不敢多说,万岁爷那边更是不会记得她了。”纳兰永宁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你说的道理不错,本朝虽然也没有隔绝外戚之事,但靠着外戚起家,说话名声到底不好听,可如今,”
“也没有别的法子。”
纳兰永宁无奈的闭上眼,“芳哥儿这个样子,日后想着他自己个如何上进,是难的,其余的小子,还小,过几年也是指望不上,日后如何,实在是不知。”
他在担忧着家族的未来,“我在内务府退下来,如今赋闲在家,也不能够一直赋闲,不然的话,官场上的人,只怕会越来越忘记了我这个人,也会忘了纳兰家。”
“而这些年,万岁爷的脾气越发的捉摸不定,让人猜不透,除了这个法子外,其余的,我还真的想不到。”
长贵垂着手不说话了,的确,在任何时候,去开始做一个不是很好的方法,总比束手就擒来的好,实际上纳兰永宁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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