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太新鲜了,论起来,金秀还真的不知道这海表哥是什么人!竟然是会做这么多的事儿,于是她就问母亲,“我倒是不常见海表哥,他似乎忙的很,他到底在忙什么?在舅舅家我也不好意思问。”
玉芬于是说了一通,原来这海表哥算是极有意思的人,他既没忘记二百多年来的骑马射箭的锻炼,又吸收了汉族、蒙族和回族的文化。论学习,他文武双全;论文化,他是“满汉全席”。他会骑马射箭,会唱几段,就那么几段单弦牌子曲,会唱几句南戏昆曲什么的,甚至会看点风水,会批八字儿。这个较为专业,他不是很精通,但是他很能唬住一些人。
海表哥他知道怎么养鸽子,养鸟,养骡子与金鱼。可是他既不养鸽子、鸟,也不养骡子与金鱼。他有许多正事要作,如代亲友们去看棺材,或介绍个厨师傅等等,无暇养那些小玩艺儿。
这样的人,实在是有趣,但金秀也非常能够理解玉芬语气里头的怒其不争之意,这样看上去极为聪明的人,似乎就不想着当差,或者是不想着赚点俸禄,就这么瞎晃荡着。
所以这样似乎什么活儿都会做的人,最喜欢的竟然是做油漆,老亲旧友们之中,有的要漆一漆寿材,有的要油饰两间屋子以备娶亲,就都来找他。他会替他们省工省料,而且活儿作得细致。
金秀听得津津有味,不过她似乎在这样听热闹的事儿中突然发觉到了什么,论起地面熟悉来说,大概真的没有人比得过这一位海表哥了!
母女两个人正在闲谈,元家的大门外,又有人出现,这一次来的是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袍的中年女子,她敲了敲门环,径直就推门进来,“元氏在家吗?”
金秀忙迎接上去,待走到这一位中年女子穿着洗的发白的长袍,头上的两把刀整整齐齐,发髻也是光滑的很,嘴角抿的紧紧的,眉心有很深的竖纹,看上去有些严肃。她眼神扫视金秀,金秀似乎就觉得自己个浑身从头到脚,一下子都被看透了。
金秀忙顿了顿行礼请安,又问,“尊驾是哪一位?我们这里头,似乎没有元氏……哦,是”金秀想起来家里是有元氏,“是要找我家姑奶奶吗?”
“恩?”那妇人又看了金秀一眼,“是,她叫富桂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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