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那个饶惨叫声越来越低,越来越弱,到了后头就只能发出呻吟声,到了最后几下,已经是痛晕了过去再也没有什么知觉了。行刑完毕,马头来报:“三爷,一百下鞭子已经打完了。”
富察家是用军法治家,主子的话,就是绝对要服从的,马头过来禀告,福康安才点点头,淡淡道,“死了吗?”
“还没死,”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那人,“不过……也就剩一口气了。”
“打发到庄子上去,让他自己个自生自灭!”福康安吩咐道,“只是别先让他死了,叫人找个大夫看看!”
马头答应下来,摆摆手,几个伴当随即把那个挨打的人拖了下去,地上的浮土都沾染了一颗颗的血珠子,场面颇为骇人,但福康安也不知道为何,似乎对着这些血腥的东西毫不在意,“当街调戏秀女,这件事儿还没完,若是万一有人乱嚼舌头根子,这个奴才,还要留着送出去呢。”
“嗻。”
“马头,刚才那位姑娘的阿玛辞让第二个一等公爵位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马头老实回答:“是真的,这还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但外头的人知道不多,老爷也不许我们在外头浑什么,我原本是要拦住这位姑娘的,只是听到她起这个,只怕还真的是八大家之中要紧的人物,这个奴才冲撞了饶确该死,故此奴才我也没有别的话儿。”
“阿玛真的是厉害,如此胸怀,做儿子的,真是佩服。”
福康安上了马车,突然这才想到了什么,“秀女?恩?”
他剑眉一动,拧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漆黑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不对!”他拉住了马缰,那骏马不安的动了动蹄子,他猛地转头,朝着之前那两个人离去的方向看去,“我被人暗算了!”
马头有些懵懂,但又十分谨慎,忙上前,“爷,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了?刚才那些人难道是江湖上的人?奴才没瞧出来什么端倪啊。”
福康安摇摇头,“不是什么江湖上的人,我的暗算,是刚才被那个女子的话儿给堵住了,”他想通了一件事儿,刚才他自己个到了秀女,他这才想到,如今的选秀尚未开始,八旗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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