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跟前伺候当差,万岁爷最是宠信三世兄,等闲皇子都没有对着三世兄疼爱的。这一点,乃是富察家日后继续兴旺发达的基础,不是学生谬赞,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也是指日可待的。”
福康安自然是傅恒所深深器重并且日后要依为顶天立地的人物,不过傅恒还是对自己的儿子,有着更高的要求,“康儿的性子,我只怕是他太骄傲了些。”
“人中龙凤,自然性子骄傲,不和凡尘俗子比肩。”李师爷奉承道,这话虽然是奉承,可的确也是他由衷而发,若是其余人,有这样的家世又有皇帝的宠信,少年人家,只怕早就尾巴翘上天了,但福康安虽然骄傲,但不愚蠢,脑子十分精明,虽然对着底下的奴才不怎么厚待,也喜好锦衣华服,但这个事儿,还叫事儿吗?对于富察家而言,这个事儿,还算是事儿吗?
傅恒摇摇头,“这话咱们说说就罢了,只是却不能再当着康儿的面去说,大家伙这么说,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绝顶之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奇人高人,也是多的很,别的不说,就说纳兰家的哪位姑娘,不是几句话之间,就让康儿下不来台了?”
“是,”李师爷当然是唯命是从,但他也还要再说一句,“依学生看,那位纳兰家的姑娘,也不过是诡辩罢了,让人下不来台倒是简单,但让人心甘情愿的下台而不自知,这才是最厉害的。”
“你说的不错,”傅恒显然很器重这位李师爷,所以很多话儿,李师爷就算是说的过度一些,傅恒也不会计较,他选此人做东席,本来就是存了要有人警戒,也有人说不同意见的作用,“但康儿,如今还差一些这样正正经经的说话,却还能把人逼下去的勇气,康儿还是太容易激动了些。”
这也是寻常之事,娇生惯养,天潢贵胄,脾气急一些,太正常了。
这边不再讨论福康安了,毕竟傅恒也知道自己这三儿子天资极佳,就算白玉微瑕,但有自己个的扶持,日后成就自然不必担心,自然也可以继续庇佑富察家好几十年。
所以还是要讨论正经事儿,“刘藻已死,中枢只怕是还要再派人主持滇缅之事罢?”
“陕甘总督杨应琚已经移镇昆明,继任云贵总督,主持军务,对着缅甸的事儿,该是他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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