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不见得金秀会松口。“不然我只怕是会怀疑,你说的这些,都是无端之测。”
“那么,”金秀想了想,“三年之内,你不能说这个,亦或者是,傅恒大人亲自出征缅甸的时候,如此,你就直说是了。”
“哦?”福康安挑了挑好看之极的眉毛,“你的意思是,三年内,缅甸之事还是不可为?”
金秀不接腔,“缅甸的事儿,我已经尽数告诉了纳兰信芳,他知道的,也就是我知道的,咱们到底是外人,不宜时常见面,你若是要想知道那边的事儿,就请找他去是了。”金秀笑道,“我今日把缅甸的事儿,还有云南的事儿,一概都可以告诉福三爷,”金秀又拨了一次琴弦,“我又不欲将我阿玛的事儿请三爷帮忙,那么三爷,有没有什么事儿,可以报答我的?”
福康安不爽,虽然他刚才朝着金秀提出了交换的条件,但他是居高临下的提,金秀却是如此不知好歹的提,真是尊卑不分!完全没有把富察家放在眼里。
但面前这个叫做金秀的姑娘,看懂了福康安不爽的心情,脸上却是露出的揶揄的笑容,是了,福康安不爽的想道,既然是自己个刚才提出来了交换的意思,她自然也可以提出来。
“你想要什么?”福康安倨傲却又冷静的问金秀,今日前来,虽然是得偿所愿,但这个过程令福康安很是不爽,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进程不受自己控制的发展,让福康安很是不舒服。
福康安虽然是俊才,但到底还是少年家,还不知道十分的掩饰自己的心情,玉面俊容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些不悦之色,他有些厌烦,觉得金秀很不知好歹,“你说你想要什么?”
金秀原本是别有所求,但她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福康安的不耐烦,于是迅速的改变了自己的请求,“我有一位故交长辈,要选官,原本是县令,后头选官到了吏部这边,任了一任道台,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想到就卡在吏部了,许是因为银钱不到位的缘故,原本的到任,倒是成了候补。”
金秀慢慢的说着,后头的纳兰信芳原本的小眼睛慢慢的瞪得越来越大,“我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法子来帮衬这位长辈,偏生他又来找过我和芳哥儿,今个恰好瞌睡遇到了枕头,故此要请三爷来帮衬一下这件事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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