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纳兰永宁的脸色,“金姑娘说的只怕是真的,富察家的福三爷,的确是很看重大爷所学的东西,大爷已经写了好多东西,被福三爷拿走了,似乎真的是如获至宝。”
“有金姑娘帮衬咱们,是咱们家的福气,”纳兰永宁叹道,“今个是冬至,礼数不能少了,拿给元家的礼物,预备好了吗?”
“已经预备下了,等会金姑娘回去,就让她带上车送回去,”长贵回道,“蒙古都统那里,奴才也去回了他,就说请他帮衬一二,把这个事儿给免了最好。”
“也不必一定要人家给免了,毕竟如今咱们不比当年,这样的事儿,若是沾染上却没有能力按下去,日后露出来,可是很大的罪过,先入选,”纳兰永宁吩咐,“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初选了再筛下去,这样不着眼些。”
“嗻。”
长贵出了门,眉心紧缩,这事儿他也犯了难,本来若是纳兰永宁含糊的不否认,那他就会做主把这个事儿办成,金秀如今对着纳兰家作用巨大,但远远还不够。
纳兰家想要家族复起,靠着和福康安结交,真的太慢了,慢到长贵几乎都要看不见的未来才有那么点可能,纳兰永宁对着自己儿子纳兰信芳的判断基本清楚,那不是一个类似福康安一样可以继承家业,甚至是光耀门楣的人,纳兰家未来堪忧啊,若是没有金秀的提携,特别是入宫之后的金秀的提携。
若是纳兰家如此下去,到底还值不值得自己个在这里头忠心效力呢?这可是一件困难的事儿啊。
不过长贵还是做了自己个的努力,他出门去,交代纳兰永宁的长随,“把老爷的帖子送给蒙古正红旗的都统家里去,就说,”他决定还是要含糊其辞一些,日后可以方便的转圜。“元家是我们纳兰府的世交,选秀的事儿上,还是要请他多多照顾才是。”
“是。”
金秀跟着纳兰信芳出来,纳兰信芳脸上露出了和在父亲书房里完全不一样的表情,露出了嘿嘿的奸笑,“姐姐,”他悄声对着金秀说道,“侯胖子来了!”
“他亲自来了?”金秀奇道,她是知道侯艳年和纳兰信芳都有联系,但都是有一位掌柜来此地拜访纳兰信芳,侯艳年做生意忙的很,这些日子从未入京。
“是,只怕是知道了黄老瞎子滚蛋的好消息,这特意来送银子感谢咱们了!哦,是特意来感谢姐姐了,”纳兰信芳朝着金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这个消息,又听说你出宫回来在阿玛这,就马上来叫你了,您要去见见吗?”
今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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