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些年越来越出挑的天理教,”李师爷点点头,“这些邪门歪道平时蛊惑人心,最是厉害,培育出来的历代执掌权柄之人,也无一不是惊才惊艳之人。”
福隆安仔细的想了想金秀的言语,摇摇头,“这个姑娘,不是那些邪门外道的人,虽然我极为不赞同她的观点,但这个姑娘,似乎还有些正气。并不是那些邪门之人,那么估摸着,或许是山门出来的?”
“听二爷的意思,再听之前三爷的说法,这位姑娘家还是护军旗下的?那么想必不会是什么邪魔外道的,估摸着是什么山门培养的俗家弟子罢?”李师爷笑道,“不然的话,如何有这样的眼界。”
“有眼界,说的话,也有些蛊惑人心的功夫。”福康安冷哼一声,复又坐了下来,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三弟似乎很觉得那金姑娘说的极是,她是不赞成阿玛南下亲自挂帅的,也不知道三弟和她说了什么,她一个姑娘家,”福康安复又将手肘撑在边上的软垫,若有所思,“有些眼界,有些学识倒也罢了,横竖是一介女流,翻不出多少波浪来,可她若是这样不能和缅甸征战的心思,三弟都听了进去,又如何能够帮助阿玛成就这一番伟业!”
“这个人,不能再让她继续影响瑶林了!”瑶林就是福康安的字,福隆安下定了主意,“必须要断了这层关系!”
“三世兄既然是如此愿意去找哪位姑娘求教缅甸之事,只怕是已经受其影响了,”李师爷冷静的分析道,“不然的话,不会特意在松鹤楼上设宴,又怕二世兄您惊扰了他的求教,故此让您躲在屏风后头不出来。”
那么福隆安更加是坐不住了,他又站了起来,这被蛊惑了人心去,就已经很不妥当了,按照福隆安的心思,福康安在御前伺候,虽然不是在内里御书房当差,不是接触机要,但他时常跟着永盛皇帝出入,许多事儿,不是一定要在养心殿才可以说的,福康安深受皇帝的疼爱,他若是在恰当的时候说上那么一两句话,比任何人刻意的说什么更重要。
所以,福康安绝对不能够觉得,缅甸之事不可为,这是违背了富察家的意思,更是要把富察家接下去可能的上升空间给堵住,还有最可怕的可能,那就是会完全忤逆了皇帝的圣意,这更是福隆安无法接受的。
这个是他担心的一点,他还担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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