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多了,”福隆安说了这么一句,但看见傅恒的脸色,顿时就反应过来,“难道这十万是虚指?”
“就算不是虚指,我也带不去缅甸那么多!那边山高路远,”傅恒摇摇头,“我在中枢,见到云南方便送上来的军报不知道见了多少,这云南和缅甸的地形,我就算是没去过,也早就有所耳闻了,哪里可不是平定达瓦齐的地方那么平整开阔!只怕是比大金川还要险峻些!”
傅恒并不是不知兵之辈,他除却平定准格尔时在中枢主持军务外,也在第一次平定大小金川之事之中亲自率兵作战,浴血奋战逼迫金川土司头像,他身上的一等忠勇公爵位,就是凭借这一次大功赚来的。
“的确如此,”福康安点点头,“山高路远,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对于福隆安那样乐观的态度也是不以为然,“咱们虽然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可这场面施展不开,再多的兵堆上去,也是派不上用场。”
福隆安微微一嗤,“三弟,你又拿着松鹤楼那个人说的话来对阿玛如此敷衍嘛?”
李师爷知道福隆安说的是何人,但他只是捻须微笑不语,福康安不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哥,又对着傅恒说道:“阿玛,征缅的事儿,如今看来也只能是你去,儿子想着,总是要跟着您去才好!”
“不可,”傅恒摇摇头,他赞许的望着自己这最杰出的儿子,果然,日后这富察家还是要看他的,“你还小,不能去。”
“为何不能!”福康安倏然起身,朝着傅恒拱手,激烈的说道,“儿子今年十四岁了,也可以跟着您出征了!”
“不是为父不愿,是万岁爷不舍得,”傅恒微微一笑,“万岁爷说过了这些事儿,说你大兄如今就在云南前线,你们几个兄弟都还小,一概都不许去,”皇帝甚至说的很直接,“明瑞亦在前线,难不成这天下除了你富察家都是好男儿,其余的人家都死绝了不成?”
傅恒知道永盛皇帝的脾气,这话不是说富察家不行,而是对着其余人等表露出了不满。福康安听到这话大失所望,“这话如何说的!”他很是郁闷,复又坐了下来,“万岁爷必然不会如此,明个我入宫再求就是了!”
但福康安也知道这事儿不可能,因为皇帝决定了的事儿,就算是受宠若福康安,也不可能改变皇帝的心意。
福康安有些郁闷,傅恒微微一笑也不理他,只是对着福隆安说道,“圣上既然任命我为这个平定缅甸的大臣,兵部尚书还是我兼任,但京中到底是还要人主持的,我已经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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