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他们,自己办起来就是,只是到时候难以运输,只怕是炼出来也难以运回到国内。”
“这事儿我有打算,如今且不着急,铜矿的事儿,算是我给佩德兄的酬劳,但没有他们十年那么久,再者也不能够你都赚了钱去,内务府是大头,明白吗?”金秀凝视侯艳年,“另外,我有用处。此外,所有的人事物等等,都要你自己去筹备,我是一分钱都没有给你的。”
侯艳年听明白了,金秀要把最大的利润交给内务府,再者她也要用,剩下的小头才可以归属自己,这也是一本万利的事儿,侯艳年忙点头,“您放心,小人明白的。”
“那么现在咱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佩德兄,您说是什么?”
“赶紧筹备好银子和粮草,”侯艳年心领神会,“提供给大军,灭了缅甸那个白象大王,到时候缅甸的好东西就是我们的了!”
“很好!”金秀赞许的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快着些去再,恩,按照海兰察大人的意思,再骗一骗那些商人们,好把他们兜里的银子都掏出来。”
“掏个干净。”
侯艳年告辞离去,他这个会首当的是有滋有味,或许对着男人来说,应该对着任何人来说,权力的欲望和满足感,比起金钱来,都要更让人陶醉,迷恋到不可自拔,侯艳年自觉自己已经脱离了商人的界限,不再去追求什么银钱上的欲望,银钱上的追求,已经不能让侯艳年动心了。
“海大人,这些日子你不得空了,”金秀笑道,“商人们自己会运军需物资去老官屯,可这路上的安全,要你来负责了,我估计从八大关出来,再到乌猛脱猛那里为止,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可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运送物资,孟驳只要不是傻子,必然要来抄我们的粮道,粮道怎么办,这是你的事儿,若是有差池,那么你该去请罪,不是我。”
海兰察哼哼,“哼,缅甸人缩在乌龟壳里头,我咬不动,可他们要是敢出来伏击咱们,那么我就要让他们知道,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王连,王连!”海兰察走出了门口,大声喊住了新手下,“叫底下的小子们操练起来,大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可不能叫缅甸那些贼人糟践了!”
海兰察很会说话,虽然他心里头对着这个“辛辛苦苦”很不以为然,就坐着喝喝茶,和商人们说说话,哪里辛苦了?一点都不辛苦好不好。
不过他也很识趣,知道如今纳兰大人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哦不不不,是能够让商人们下金蛋的大人物,可不能轻易得罪了,海兰察虽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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